要是我追过去,他肯定会知晓我的意图,到时候躲藏起来,以他的本事,只要不用法力的时候,是可以完全隐藏住自己身上的灵息的。
现在我困住了那些动手的人,又抓了叶鸣。那人可以不在乎那些打手,但肯定在会乎叶鸣。
果然看我要动手弄死叶鸣,那人便出手了。
我用灵识点然了阳烛,去抵挡那小纸人的戾气。
却见不远处又有几个小人飞了过来,那些小人在刚才那阵的周围燃烧了起来,又听到一声闷响,阵中那些人马上清醒了过来。
阵破了,就用几个剪纸的小人便破了。
他们面面相觑,其实一个人大喊:刚才是那个傻子砍了我一刀。
刚砍完人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人,有些委屈的说道:我砍的是那小子啊,他怎么会在那边呢?
这时他们才想到自己中了招,把同伙看成了我,结果互相残杀了起来。
这些人多少都挂了彩,见我站在一旁取笑他们,满脸的愤恨不平,一股脑的冲向我。
可他们不知道,就算是阵被破了,我留下的聚阴香还没有熄灭,那是我留下的双保险,阵被破了,聚阴香就会变成另外一个阵。
其实也没啥,就是很普通的鬼打墙。
就见那些人手举着砍刀,在原地转着圈圈,他们越着急,就越转圈,根本跑不出迷阵。
我在一旁继续笑着问道:我说你们几个是不是傻,咋还学起黑驴子,原地拉起磨了?既然给黄家当驴就好好的当,要不小心黄家卸磨杀驴,把你们扒皮去做阿胶。
那些人被我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可他们没办法。
谈笑间,又是股戾气袭面而来,这一次变成了三个黄了小人。
那小人上有字,应该是用符纸剪的。
这又是什么路数,即便符纸剪的小人能招阴,但带着这么重阴气的几乎不太可能。
阴气是一种能量,但却是负能量,对人和其他生灵有害的能量。
寄居阴气的东西,其实就是一种容器或是载体,容器越大,载体越强,储存的阴气就越多。
一般的纸储存太多的阴气,因为载体不行。
我灵识又一次试探着不远处的那间屋子,那是屋子里的阴气慢慢减弱了下去。
看来还是法器,那人已经将法器收了起来,这是要开溜的节奏。
他弄出几个小人缠着我,他好溜之大吉,这我怎么能同意。
不过这几个小人确实难缠,我撒好几把香粉,将勉强将这几个小人点燃了。
待解决了所有的麻烦后,我冲向了那间屋子,可此时屋子里空空如也。
我又寻着灵息追了出去,那人果然隐藏了自己的灵息。
这要是换成其他的人,肯定很难再找他。但他不知道,这世上还有香烛师这个职业,还有修灵的人存在。
灵息就是人的气息,有些法力的人,都能隐藏住自己的灵息。
但他刚才用这法器,身上所沾染的阴气不会马上就去除掉,我正是顺着那丝阴气追到了中院。
东西中院的回廊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迅速的向西院逃着。
别跑了,我知道是你。我在后边喊道。
前边的小人儿停下了脚步,粗布的服衣显得跟这里格格不入,他缓缓的转过了身子看向了我,那障目的瞳孔里散着凌厉的光芒。
居然被你发现了。那小孩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到底是谁?我慢慢的向他靠近。
这时柏离儿出现在回廊的另一头,她对我说道:傻一,你在跟谁说话?
我看向柏离儿,又看向眼前的小孩子。有些吃惊的问道:你看不到他?
柏离儿蹙眉,傻一你别耍我,你跟个灯笼说什么话啊?
我心里一惊,低头再看下去,只见眼前的地面上正立着一个老式的灯笼,那灯笼之上有两个嬉戏的小孩子,其中一个穿着粗布衣服,那衣服一看就知道不是现代的。
而另外一个小孩子,穿着确是现代的,两人手拉着手,但两人的瞳孔都是白色的。
我将那灯笼捡了起来,那灯笼却呼的一声烧着了。那火焰顺着灯笼挑杆烧到了我的手间。
我手中一凉,灯笼掉到了地上,那火是冷的。
灯笼上的小人一点点变得模糊,渐渐的在我的眼前消失。
我居然看错了,施法的不是人,而是法器。
这灯笼就是法器,灯影可以摄入了的魂,所以我一进院就差一点被摄了魂。
那障目不是遮那小孩的眼,而是遮了我的眼,我一直把这灯笼看成了小孩,又把烛影看成了爷爷。
靠,这世上还有这等东西,我还真是孤陋寡闻了。
可又一眼不想,进门的时候,那个撞了柏离儿一下的小男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