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庄先生,我和庄先生只是合作关系,从来没有把他当成过自己人。
当然,庄先生恐怕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当他的利益受到损害的时候,他肯定会明哲保身。
在某些方面,我还是更信任胡天,毕竟当年我们在长白山里同过生死。
我正准备跟胡天好好聊聊庄先生和叶家的事情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手机一眼,立马皱起眉头。
;是二哥。;他解释道。
原来是黄二强,难怪他一脑门的官司。
黄二强要收拾我,可胡天就公开袒护我,男团那几个人虽然不敢当面质疑胡天,但肯定是要到黄二强那里告状的。
胡天出去接了电话,不多一会儿就回来对我和柏离儿说道:;本来想留你们俩吃宴席,然后晚上再找老秦聚一聚的,现在看来不行了。家里出了点事儿,你俩还是先走吧。等我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再联系老秦。;
说完话后,胡天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看来他家里确实出了很大的事儿,否则以他沉稳的性格,定不会如此慌乱。
我和柏离儿研究了一下,决定马上离开。
李梦晓和陈莎莎也没留我俩,他们也知道,我刚才动手伤了人,要是胡天不在,怕那几个人再来找我麻烦。
离开前李梦晓对我说道:;吴一,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就去农家院找你。;
;好。;
我应了一声,就和柏离儿匆匆离开了。
从内院到前院,一路上见到的人无不对我指指点点的。他们都在小声的嘀咕,我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在这个时候在老黄家捣乱,说我只要踏出老黄家的大门,搞不好就得死无全尸。
柏离儿听了笑着问我:;傻一,听到没,死无全尸,怕不怕?;
;呵呵,小爷我也不是吓大的。;我笑着回道。
她又补了一句。;你要死无全尸,李梦晓和陈莎莎还不得伤心死。;
她这话听着有点酸酸的,我立马凑过去,嬉笑着问她:;那你呢,我要死了,你会不会伤心?;
她扒拉着我的脸,让我和她保持一定距离,然后笃定的说道:;不会。;
我本来就是句玩笑话,可她这么回答我,我心里马上就有些不爽了。还有种想找人再打一架的冲动,要是现在那两老货在我面前,我铁定要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于是我也酸酸的回了话,;要是你师兄死了,你才会伤心难过。;
;啪!;柏离儿一巴掌就呼到了我的后脖颈。;你胡说什么呢?;
我承认我酸了,这次我真的酸了,我死了她不伤心,我一提楚南歌她立马跟我急了,难道我在她的心里,地位就这么低吗?
柏离儿又说道:;你是不是傻,我说你不会死,就算有人想要你的命,那我也不会答应。;
说罢她比划了一记手刀,又配合了一个恶狠狠的表情,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可爱了。
原来是这样,我的心里美开了花。
看现在时间还早,我俩还有时间去看场电影,我正想问她喜欢看什么电影呢,结果前边的路就被人挡住了。
挡住我们的是汪阳,他理了理头发,笑着对我们说道:;黄家老太太听说你们来了,想见见你们。;
靠,这是来者不善啊,居然把老黄婆子都搬出来了。
柏离儿先我一步回道:;转告黄家奶奶,我们今天还有事儿,改天再来拜访她老人家。;
汪阳又道:;这不妥当吧?毕竟今天是她老人家的寿宴,让这小子闹了那么一出。他不亲自去跟她老人家解释解释,怕是不太礼貌吧?再说了,你们不是来贺寿的吗,贺寿也没有不贺就开溜的道理,啊?;
汪阳拉了一个很长的尾音,这是在挑衅我,说我怕事儿想逃。
柏离儿一听就不乐意了。;汪阳,你怎么会事儿,我刚才不已经说过了吗,谁要是跟傻一过不去,就是跟我柏氏一族过不去。;
汪阳马上就解释道:;离儿,这事儿你别管了,黄家的水深,我也不是诚心跟这兄弟过不去,我不是替人家传话吗?;
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在这京城里讨生活,指不定哪一天就会遇到谁了。这事儿躲是躲不过去的,其实我也没想躲,只是今天人多,我刚才已经露了脸,但好在没露底,想早点离开不过是怕事情闹大。
但现在明显老黄家不怕事儿闹大,那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事儿到了眼前,解决它就完了,怕是最浪费细胞的行为。
我答道:;好,那我们就见见黄家奶奶吧。;
;那好,跟我来吧。;
汪阳在前边带路,我和柏离儿跟在后边。
刚才我还没来得急问柏离儿,这汪阳是谁,跟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