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宫就是与其她宫殿不一样,光是牌匾上的景仁宫三个大字,就有着龙飞凤舞的感觉。满园的牡丹花,开的妖艳,花香浓郁。
皇上专门安排花匠,日日打理照顾,只为了皇后能每日都看到这牡丹花,闻到这牡丹花的花香。
想到熙嫔一夜未睡,抄写佛经,连早膳都没用,又去佛堂前跪着,诵读佛经,此时的皇后,只觉得痛快的很。
“娘娘,小路子在景仁宫外面晃了好久了,奴婢询问他,他便说文王妃今日入宫,稍后就到熙雅阁了,所以他才来瞧瞧,熙嫔娘娘回去了吗……”秋儿站在一旁说着,她也不忍打扰皇后雅兴。
“让他回去等着吧,告诉他熙嫔在我这儿用过早膳便会回去。”皇后摘下一朵牡丹花,仔细的闻着。
“可是……那文王妃要是到熙雅阁,发现熙嫔娘娘没在,来景仁宫找熙嫔娘娘,怎么办。”
秋儿是亲眼瞧见过,文王妃拿着洗衣棍,到忆云宫找怜答应。
那场景秋儿至今都不敢忘记,骄横跋扈的怜答应,见着气势汹汹的文王妃,也害怕的频频后退。那文王妃真是什么也不怕,定会来这景仁宫找熙嫔娘娘的。
“那她真是胆大包天,本宫的景仁宫,皇后的景仁宫,岂是她小小的王妃,说闯就闯的地方!”皇后心里有数,林宛晴再大胆,也不敢直接
来她景仁宫闹事。
“她要是来,大闹景仁宫怎么办……”
“那本宫便正好,有了可以提醒她,收拾她的机会。”皇后摆了摆手:“去吧。”
林宛晴与汐云捧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到熙雅阁,四处瞧着,也没发现林墨熙。连紫灵和小路子都不在。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汐云有些担心,上一次这种情况,正是熙嫔娘娘被诬陷,在景仁宫用刑的时候啊。
林宛晴也怀疑,坐在椅子上,仔细分析着。目前皇宫里想要害诅咒林墨熙的,无非就三个人,一个是怜答应,但是怜答应不可能,刚刚失宠,躲着都来不及,这个时候陷害林墨熙,不是自讨苦吃吗。
第二个就是嘉妃,嘉妃也不可能,她的阿玛刚刚被囚禁,皇上还未下旨是发配宁古塔,还是斩首,这个时候嘉妃肯定不会有所动作,她走错一步,都关系到她阿玛的生死。
第三个人,就是景仁宫那位“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了。
“走吧,去景仁宫。”林宛晴拿起刚刚放下的小包:“去景仁宫,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前去景仁宫,与去其她嫔妃宫里不同,林宛晴也是有些心慌慌。
皇后娘娘是六宫之主,是皇上的结发妻子,不管与皇上是否有感情,于情于理,后宫的人都应该尊重她。
不管皇后做了多么阴险狡诈的事情,现在的皇后始终是皇后,林宛晴这次前去,只能礼貌问候,顺便
拯救林墨熙于水深火热之中,把林墨熙带回熙雅阁。
小路子在景仁宫门口急的直转圈,自己的主子被皇后扣留景仁宫,一夜未归,也不见踪影,一点头绪没用,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路子,你在这儿转悠什么呢。”林宛晴大老远就看见小路子,怎么想的,在景仁宫门口转圈玩儿?
“文王妃!可让奴才好等啊!”小路子连忙跑了去:“皇后娘娘昨日头疾发作,连夜传了主儿去侍疾。彻夜未归不说,到现在连主儿都没见到。问了秋儿,那秋儿竟然说皇后娘娘留主儿用早膳,让奴才先回熙雅阁。”
林宛晴听完小路子的话,笑着摇了摇头,果然如此,跟她所想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罢了,你回熙雅阁吧。”林宛晴摆了摆手:“准备些早膳,怕是熙嫔娘娘回来,真的要用早膳。”
“文王妃怎么也让奴才回熙雅阁,奴才还是守在这儿吧,真出了什么事,奴才也可以去搬救兵啊!”小路子说着。
“回去吧,我可不敢大闹景仁宫。”汐云扶着林宛晴,大大方方的迈进景仁宫。
林宛晴跪在地上,行礼叩头,礼仪丝毫不差,生怕这皇后娘娘没事找事,挑她的问题。
“参见皇后娘娘,恭请皇后娘娘万福金安。”林宛晴与汐云跪在地上,皇后没有说话,都没有抬头。
林宛晴手里的包握的紧紧的,这该死的皇后,摆明了就是想为难她,这么半天
不让起身,一直跪着,难道让我林宛晴跪到你驾鹤西去吗!
“起来吧,文王妃什么时候也懂得礼仪了,从前可是能不跪,就不跪的。”皇后转过身,看着林宛晴,说话依旧阴阳怪气的。
“皇后娘娘教训的是。”林宛晴低着头,没有起身。
皇后被林宛晴的操作惊呆了,平时她说一句话,这文王妃有一百句话在等着回答,如今竟然不反驳了,难不成这林宛晴有别的计谋?
想到这儿,皇后四处瞧着,不能是林宛晴把皇上请来了?躲在角落里,等着抓她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