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晴不禁感叹,老伯如此和蔼可亲,怎会把孙女儿教育成这样?
“谁都有选择过好日子的权利,不是吗?”南儿不愿听汐云说的话,在她看来,汐云是假善良。谁活在这世上,不是为自己而活?什么好主子,什么有恩于她,都是假话,谁愿意当一辈子的奴才,端茶倒水,去侍候别人一辈子。
“我不愿与你辩驳,随你如何想。”汐云把手里的水桶递给南儿:“你去花园浇花吧。”
看着南儿拿着水桶走远的身影,林宛晴才走了出来,轻咳了几声。
“主子你醒了。”汐云听到林宛晴的咳嗽声,连忙回过头:“最近天凉了,你多穿些,别着凉了。”
“南儿,怎么了。”
“她啊,我还是不评价了。主子小心提防着便是。她一个小小的丫头,也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来。”汐云扶着林宛晴回了房间。
“挺好的孩子,可惜了。”林宛晴摇摇头。
如果一个人有了贪念,谁也拯救不了。
林墨熙与柳妃的再次相见,是在回宫后的几日,林墨熙请安后,回熙雅阁的路上,碰见了柳妃,从前八抬大轿的待遇,竟沦落到与丫鬟走在路的最边上,如同过街老鼠一般,小心翼翼。
“熙嫔。”
“柳妃娘娘。”林墨熙脱口而出,说出来这四个字之后便后悔了。
“熙嫔与林宛晴学的一模一样,我如今是柳答应,熙嫔为何还要称呼柳妃,来打击我呢?”
“习惯了而已,柳答应想太多了。”林墨熙说的确实是实话。
“还未恭喜你,成功在江南,扳倒了容嫔,还有容嫔的阿玛。你们两个林姓姐妹,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柳妃说话依旧如往常一般,阴阳怪气。
“柳答应在宫里,消息知道的还挺准确的。不是我扳倒的容嫔,是容嫔为他人卖命,被推了出来,成了替罪羊,哦对,和柳答应一样。只不过你保住了命而已。”
“林墨熙,其实我现在很讨厌你,讨厌林宛晴,讨厌一切姓林的人。”
“那又如何?一定要闹到像容嫔一般吗?你别忘了,容嫔的家人都贬为了庶民,恨有什么用,只会无故的伤害自己,连累家人,让她人坐享渔翁之利。”林墨熙看着柳妃,她以为柳妃会知错就改,没想到柳妃依旧不知悔改。
“呵。”柳妃轻笑了一声:“早晚有人收拾你们。”
“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儿。”
“熙嫔,别以为你依旧独得恩宠,如今来了柔贵人,听说她连续几日侍寝了。你,熙嫔,已经被皇上抛弃了。”柳妃说的咬牙切齿,柔贵人几个字,她说的也并不轻松。
“柳答应的难过不比我少。柳答应如今不应该如此,这般
信誓旦旦的逼问她人,而是应该尽力悔改,去再次取得皇上恩宠才是。”林墨熙点拨着柳妃,她也不愿见到柳妃如此下场。
“我不需要,皇上的恩宠有什么用,不会是一辈子,都会有年少色衰的时候,如同皇后一般。再多的恩宠,也是无用。”
“那不是做坏事害人的理由。恩宠你可以不要,嫔位妃位对你来说,不值分毫,那就请你回到自己宫里,老老实实的忏悔,自己过去所犯的错误吧。”林墨熙不想再与此人交谈,浪费时间。
“你与林宛晴,以为可以把自己摘的干净吗?你们与我,与容嫔,又有何区别。”柳妃怒冲冲地看着林墨熙:“别以为我不知你们的计划,熙妃,皇贵妃都满足不了你们。”
“你别信口开河,胡乱猜想,我,文王妃,都不曾有过其它想法,是你们先计划陷害我们,我们才见招拆招。”
“那就拭目以待,看看你们林氏一族,要的到底是什么。”柳妃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柳妃与丫鬟离去的背影,林墨熙很是无奈。她本不想在宫里树敌,却不想,在这后宫之中,众多嫔妃早已把她当成敌人,一个个的,恨不得撕碎了她。
“主儿,走吧,柳答应已经走远了。”紫灵扶着林墨熙:“她如今说的话,主儿不必往心里去。”
“如今的柳答应,真的不是从前盛气凌人的柳妃了。”林墨熙摇摇头。
“柳答
应如此轻狂,怕是只有文王妃才能整治。”
“万不可告诉文王妃,文王妃做事冲动,知道柳答应对我说的这些话,可还得了。”林墨熙叹着气,这个林宛晴,有时脾气来了,几头牛都拽不回来,要是知道柳答应说的话,如此的真对她,针对林氏一族,马上就能去柳答应宫里,把那拆了……
而宫外的林宛晴,坐在房间里,看着张太医为自己把脉,许是林墨熙的念叨,让她没忍住,打了两个喷嚏。
“你瞧,本王说她是着凉了吧。”文王听着汐云的话,急忙的找人请来了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