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熙站在一旁怀抱着手臂,看着林宛晴在这儿演戏,一个人的独角戏,因为容嫔也有些害怕的样子,花容失色了。。
“玫儿这孩子从小就受苦,本以为入宫后,能找个好人家给她指婚,谁成想,如今……如今受小人欺骗,连命都丢了。”林墨熙有些于心不忍,林宛晴一人演戏,便拿起丝帕参与进来,哭哭啼啼为玫儿鸣不平。
林宛晴一边学着林墨熙擦眼泪,一边用余光看着在门口的容嫔,容嫔紧握着衣角,神色慌张。
“你们两姐妹真是胡说。谁害的玫儿,玫儿就该去找谁。”容嫔假装镇定,甩手离开。
林宛晴追了上去,对着容嫔的背影扯嗓子喊着:“容嫔娘娘!要不要与我们一起,去看看玫儿的家人啊!你有没有要送的东西啊!金银财宝也行啊!容嫔娘娘~~~”
“林宛晴,出游之前的约法三章,你是如何答应我的。”林墨熙坐在那,一副祖宗样。
“我可没惹事,天理报应,她们这是报应来的太快~走吧,不是要跟皇上,微服吗?”林宛晴拽着林宛晴的胳膊:“感谢祖宗给我机会,让我也可以领略这江南的
好山好水好风光!”
“我可提醒你,一会儿陪同皇上微服,你可收敛点儿,别惹事。”
“没有皇后没有容嫔,我跟谁找事儿啊。”
“这儿也是容嫔的家乡,容嫔的阿玛那个时候是知县,当初皇上下江南,当地的知府推荐给皇上的容嫔……皇上很是喜欢,就带回了宫。如今容嫔的阿玛,怎么也该是知府了。”
“哦~原来我们是到了容嫔的地盘啊。”
林宛晴笑着摇摇头,宫斗剧看得多,前朝之事,如何为官她不清楚,但是根据容嫔的性格,她阿玛不是个大贪官,也应该是个小贪官。
“我不找事,我怕她阿玛到时候,亲自送上门来,你说我管不管。”
“用不着你管,那是皇上的事。”林墨熙掐着林宛晴的耳朵:“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我给你关起来。让你看不到这江南的好山好水好风光!”
“是是是!我知道了,你说你挺好看个小姑娘,怎么动手动脚的呢。”林宛晴揉着耳朵,看着自己的祖宗林墨熙:“太让我失望了。”
“谁让你失望了。”文王背着手进来:“还不快些,要皇上等你吗?”
“皇上也是急性子,赶路那么久,怎么也该歇歇啊。”
“林宛晴!”林墨熙插着腰看着林宛晴,眼神透露着恐怖。
“这就出发!”
林宛晴认怂了,这林墨熙生气的时候也蛮恐怖的啊,还用什么玫儿吓容嫔,让生气的林墨熙去,能给容嫔吓哭
。
还没迈出去脚步的林宛晴,突然想起什么,拍了拍手。
“怎么了?”
“你刚才说,容嫔的阿玛现在是知府,也就是说,这是容嫔的地盘,那么……容嫔定是找她阿玛……威胁玫儿的家人了啊!”林宛晴拍着自己的脑袋:“我以前怎么没想到这儿,我以为玫儿只是恨你。”
“我就说,玫儿怎么会那样倔强,宁死也不说出容嫔!”林墨熙也拍了一下林宛晴的脑袋:“你可真笨!你早些问我啊!”
“先去陪皇上微服私访,等我想想计策……”
江南不仅风景秀美,街道上茶楼,酒馆,当铺,作坊,包子铺,各种特色小吃应有尽有,两旁摆摊儿的小商贩们,让这儿多了些更多的热闹。
林宛晴想起从前出差,短暂的到过苏杭,在她记忆中的苏杭,与现在见到的江南,又多了些烟雨朦胧的意境,宛如水墨画一般,漫步在青石板的小路,林宛晴想记住现在的江南,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林宛晴理解为什么皇上都愿意下江南了,在这里,可以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如果可以,她也想一辈子生活在这里。
“兄长,这有木船,可要坐一下?”文王在皇上旁边说着,既然是微服,当然不能叫皇兄了。
“好啊,带墨熙和林宛晴感受一下。”皇上大摇大摆的走过去,文王自然的付了银子,包下了船,只坐他们四个人。
刚坐上船,天空飘起了蒙蒙
细雨。
文王问船家有没有伞,船家说只有一把油纸伞。
“墨熙啊,你与妹妹一起撑伞吧。”
“那怎么行!皇……老爷,这伞还是你撑。”林墨熙听着连忙摆手,她与林宛晴淋雨算不得什么,皇上受伤生病,可怎么行。
林宛晴打量着皇上,这皇上也并不是她想象中的蛮横霸道,倒是个会体贴人的皇上。
这江南水乡飘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江南的雨是轻柔的,如同这里的人,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在这儿淋雨,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看着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