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说要喝松仁玉米粥了。”洗漱完毕的林墨熙坐在一旁:“你又有什么计划了。”
“紫灵啊,熬粥的时候,别总守在灶台前面,到处走一走看一看。”
“是,奴婢遵命。”紫灵笑着出去了。
“小路子!”
小路子从外面跑进来:“文王妃,奴才发现外面有个陌生面孔,总在熙雅阁附近,路过大门的时候,还往里面看。”
“他们的人一夜未归,当然会有人着急了。你派人去太医院看看,如果是张太医当值,让他稍后来给熙嫔娘娘,诊平安脉。”
“是。”
“文王妃!玫儿进小厨房了!”
“走!”
玫儿在小厨房是犹豫的,她不知道昨晚与她对话的是谁的人,但是对方的人告诉她,如果此次她不配合,她的家人全部都会有危险。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从怀里拿出一小包粉末,打开砂锅盖子,倒了进去,,还没全部倒完,小厨房的门开了。
“干什么呢!”
小路子追着玫儿的胳膊:“文王妃!她在往熙嫔娘娘的饮食里下药!”
“哼,玫儿,我给过你机会了。把她和这碗粥,给我带到正厅!”林宛晴回过头看着汐云:“你去告诉文王,可以让皇上来了!”
玫儿跪在正厅,第一句话就是:“文王妃!奴婢是冤
枉的啊!”
“玫儿,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为别人卖命,是没有出路的。说吧,这回,是替谁这么拼命?皇后?嘉妃?柳妃?还是你的老主子,容嫔啊。”
“奴婢没有,奴婢绝对没有要害熙嫔娘娘。”
“死到临头还嘴硬,证据确凿,粘在你手上的药,锅里的药,还有昨日给你药的小太监……你以为你能瞒得住?你以为我想借着你,收拾容嫔和柳妃吗?你错了,收拾她们,我根本用不到你。”
“你……”
“你如果想瞒着也没关系,等到她们灭了你的口,再灭了你家人的口,我林宛晴就是再有本事,也救不了你,救不了你的家人了。”
“玫儿,我究竟是哪里对不起你,你三番五次的替别人来害我!”林墨熙看着跪在那的玫儿,丝毫没有认错的态度,觉得失望极了,这是她林墨熙的陪嫁丫鬟,是跟着她那么多年的人啊……
“奴婢不能说,主子和文王妃想如何处置,奴婢认了。”
“主儿,张太医到了。”
张辰亦一进来,看到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玫儿,还有在一旁气呼呼的林宛晴,就已经猜到,这熙雅阁是又发生大事儿了。
“张太医今日来得早了些。”
“回熙嫔娘娘的话,文王昨日连夜就让微臣进宫,实不相瞒,微臣已经在太医院等了一夜了。”
昨夜三更时分,张辰亦刚刚入睡,就被敲门声吵醒,管家告诉他,刚刚文王来过,让他
马上入宫等待,不出几个时辰,天不亮就会有人来找他去熙雅阁,不是天不亮,是天刚刚亮起来,这边就来人了,他也不是很着急的来了熙雅阁,为什么不着急?这样有计划的宣太医,就证明熙雅阁的人,什么事都没有。
“张太医尝尝这个,玫儿特别制作的,松仁玉米粥,还加了点料。”林宛晴把药递给张辰亦:“张太医看看,这是什么?”
接过林宛晴手里的药,张辰亦闻了闻:“这是红花,这一包量下去,足以让熙嫔娘娘以后无法怀有龙子,熙嫔娘娘身子还未恢复,极其虚弱,还有可能致命……”
林宛晴站起来指着玫儿:“你们是真狠啊!我真想把这一包药都灌给你吃!”
“主子不可,稍后皇上来了,会处置她的。”汐云拦着林宛晴:“主子别忘了,还有那个小方子呢。”
“你爱说不说,我给你机会了!小路子,把她给我绑到熙雅阁外面柱子上!让宫里路过的人都看看,这个谋害主子的人!”
“是!”
“紫灵,你亲自去景仁宫,把皇后娘娘请来,如今我要看看,皇后娘娘还要如何护着这几个娘娘……”林墨熙甩了衣服,非常帅气的坐在正厅椅子上。
“哼!”林宛晴坐在旁边,一脸骄傲,等着我祖宗收拾你们吧!
文王没想到,进宫的路上,就遇到了宸王:“是谁让宸王兄,今日入宫如此早。”
“本王听说有人要冤枉柳
妃娘娘,当然要来看看了。”
“宸王兄多年征战在外,可能不了解现如今的情况,不能说是冤枉,应该叫做,找到了证据而已。我们的证据和宸王兄的不一样,不是捏造,是真实的证据。”
林宛晴蹲坐在熙雅阁门口,果然,皇后与容嫔柳妃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请皇后娘娘安。”林宛晴得瑟的行着礼。
容嫔抬起头看着绑在柱子上的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