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而她白天睡了一晚上,早就不困了,想着傅时愠给她请了两天假,觉得偷摸的让小徒弟把一个缝纫机悄咪咪的从后门搬运到愠苑来,顺便帮她去她之前居住的小公寓里拿下画板和画册,还有素描笔等等工具。
可是想到小徒弟没有公寓的钥匙,指纹也不行……她到嘴的话也就咽了回去。
不过她能从后门悄咪咪搬运来一个缝纫机沈韵姿就在心里万般感谢了。
她要趁着两天的时间争取把其中一个惊喜,西装做完,然后给傅时愠一个surprise。
两年多没见了,小徒弟无比惊讶沈韵姿会在z国时间还是大晚上的时候给她打去电话。
她装作自己还没有回国的样子说:“姐,你死而复生了?不过我还没回国,不能去看你诶。”
沈韵姿一听,暗叹这是个损友,交友不慎呐。
于是直接把电话挂断了,下一秒小徒弟就又打了过来,也不皮了,直接开门见山问她这两年去哪儿了。
沈韵姿也就长话短说,说自己这两年去结婚了,果然对方很惊讶。
直接就问她现在在哪儿,立马就要去看她。
这倒该沈韵姿微笑着调侃对方了,说你不是还没回国吗?
让她整个人都无比失望,她可是掐好了时间给这位徒弟兼好友打电话的,还记得上辈子这家伙给自己突然打电话。
她那时候正
好就躲在傅时愠的书房里悄咪咪的给乔晓燕发信息,这一个她备注是二哈的电话直接把她送进了医院。
哦不,应该说是第二天进了医院。
原因是傅时愠刚好回来,以为她在给沈倾寒打电话,又想跟他私奔逃离这里,于是自己就被无情的丢到了床上教训,然后开始了悲催可怕的一晚。
也是成功的进了医院,那里撕裂严重,从那以后或许是傅时愠后悔了,也或许是看到了她眼里的恐惧,再也没对她这么粗暴过,只是改成了减少百分之十痛苦的强迫。
对方很尴尬的干笑了几声,说她刚回国两天,这不到不来时差,现在才起床吃早餐来着。
然后又是一阵的惊讶沈韵姿给她打了电话,惊讶到好像直接不吃早餐了,直接让沈韵姿发地址,她要亲自的去看看这个消失两年多的师父。
沈韵姿呢,报了地址,也顺其自然的说出了缝纫机的事。
就这样对方很爽快的答应了,立马可挂了电话准备来沈韵姿这里。
回忆结束。
沈韵姿也看到了底下苘团打来的几个电话,她疑惑的打了过去。
心想明明是在她昏睡期间的未接电话,为什么没有显示变红呢?她还以为是之前的记录……
幸好多看了一眼。
沈韵姿的表情有些凝重复杂,苘团给她打了三四个电话,应该是有要紧的事,但是这么晚了,对方也,迟迟不接,难道是睡了?
“sorry……”
一声响
后,屏幕上显示对方未接,沈韵姿心想这么晚了苘团肯定睡了,于是就没有再次打过去。
而她给苘团发了一条微信,先是说了自己没有接电话的原因,发烧睡了一天,然后又说了有急事的话明天聊,最后以一句晚安结尾。
当然咯,苘团还在病床上呼呼大睡,自然没有看见,尽管是以背朝上的姿势睡觉,伤口也是还在隐隐作痛,但是也丝毫不影响她睡觉。
沈韵姿叹息了一声,真是昏睡一天,就如同抛弃了世界一样,错过了要紧的事,都丝毫不知道。
放下手机,她起身看着自己身上的风衣轻笑了一声,而后摇了摇头笑着走向了换衣间。
要是让小徒弟看见了她这身打扮,那真是自己的形象要毁了。
出来时,沈韵姿已经换了一身皮卡丘的秋季新款睡衣,要出去迎接一下小徒弟的嘛,外面有风,她还没大病初愈,自然要穿的比夏季睡衣厚一点。
坐在床上摇晃了一下拖鞋上的小熊,又起身拽了拽身后的皮卡丘闪电般的尾巴,沈韵姿眉眼弯弯的说:“卡哇伊~”
然后心情不错的带上皮卡丘睡衣的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了一点才拿着手机离开了主卧,小心翼翼的出了别墅,她朝着后院的后门走去。
似乎惊动了后院比小孩都高的狗窝那里,汤姆一下就睁开了眼睛,然后从狗窝里钻了出来。
嘴里汪汪叫着朝着沈韵姿扑来:“汪,汪汪……
”
沈韵姿往后一躲,才躲开了汤姆的飞扑,然后抬头仰望着那只狗头,她睁大了美眸瞪着它凶巴巴的说:“好家伙,灯还亮着呢,你还能当众行凶,真是胆儿肥了呀,小心明天被做成狗肉汤!”
“汪,嗷呜呜……”
谁知汤姆冲着还冲着沈韵姿叫嚣的汪了一声,不过在看到沈韵姿的眼神下,立马嗷呜呜的委屈了。
然后垂着大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