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恩也是疼的一张老脸直抽搐,他挣扎了几次无果,而后怒吼道:“放开老子……”
当看到身旁佣人脸上,脖子上的血污时,他心态更是崩了,直接猛烈的挣扎,气的额头脖子上青筋爆起。
可当一把刀刃上沾满了血液的刀子放在他的面前时,他立马身体僵硬,吓得不敢动了。
那人在移动匕首时,上面的血液还从刀刃上滴落,落到了他的侧面上,又从侧脸一直流到了他的唇上。
当尝到自己血液的味道时,时辰恩被吓得直接呜咽了起来。
“别杀我别杀我,要钱还是女人,我通通都给你,多少都行,只要你放过放过我这一条小命呜呜呜……”
他想到未来自己管理的沈氏会被他改名成时氏,甚至未来还会联合自己儿子打造一个商业帝国,打败ZYS成为第一财阀。
时辰恩就害怕的不行,他怕死,越是想到自己未来的好日子,那时候权利和财富都拥有了,可他却没命享受,从心底就觉得悲哀的很。
傅时愠看着他**的上半身,突然想到了和他皮肤颜色相同的猪。
他冷眼看着时辰恩求饶的一幕,丝毫不为所动。
“刺杀没成功,你是不是很失望。”
突然身后冒出这么一句话,时辰恩的两条胳膊上的伤口一般对称,像两条蜈蚣,血液的流失让他脑袋晕眩的很,晕眩到让他也忘记
了这个声音是谁的。
刺杀?
时辰恩突然觉得这是个突破点,或许他聪明点,从这个突破点入手,这个杀人犯才能放弃解剖他。
他的两条胳膊已经被伤的动不了了,一动就生疼生疼的,腿上似乎也有伤口,四肢都动不了,时辰恩觉得此刻的他就是个废物。
很无助,而一看到他身旁躺着的女人他更恐惧,这女人没准已经被割破喉咙死了,尸体没准都已经快要凉透了。
刺杀,快想啊时辰恩,你快想。
时辰恩在心里焦急的念着,心脏猛烈的跳动着,同时也在脑海里快速的搜索着他最近刺杀了谁。
难道是沈韵姿那个小贱人?好啊,他没找上门,她反倒派人来教训起他来了。
真是大逆不道。
这让一直以为控制沈韵姿的他直接忍受不了,他脸色阴沉痛苦的说。
“你是沈韵姿派来的吧,是傅爷的手下?我告诉你,快点放了我,不然后悔的是你,到时候你家傅爷被那个妖女所害,你或许要被傅爷当成发火的玩物。”
思来想去,他只能联想到傅爷了,不是沈韵姿派来的,就是傅爷派来的,毕竟以他的本事,不可能没查到是他派的那个男子。
也是他一步棋下错,步步错,他真是傻,怎会看到一个女人当众引了一个小男孩要他去刺杀沈韵姿而想到了收买一个普通百姓,趁机让他杀了她。
到时候继承沈韵姿名下财产的不正是她的父母,到那时,通
通就会变成他的钱。
不过没杀成也可以,他就在不远处看着,等待合适的时机救下沈韵姿,让她对自己产生感恩,这样就更好控制了。
所以没刺杀成功也不碍事,直接杀了更好。
就是没想到那个男子失败了,并且还极为可能会交代出是他收买他刺杀的沈韵姿!
不管是沈韵姿知道后埋怨他来报复也好,还是傅爷派人来报复他的也好,这点他都没考虑到。
傅时愠看着手里的脸色药粒,幽深的黑眸里是不知的情绪,不过在听到时辰恩的话,他来了兴趣说:“我相信那一幕你是看不到的,因为到时候你的坟头草或许都三尺高了。”
时辰恩却硬着头皮,扛着伤口的疼痛硬是笑了出来:“怎么可能,不管他们其中谁派你来的,都没有让你杀了我对吗?你看,你明明可以一刀捅死我的,而你只是给了我两道微不足道的伤口而已,啊……”
不等他的话说完,傅时愠已经在他笑出来时就把药粒碾碎成了粉末,他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把粉末放进去,轻轻摇晃了一下。
然后直接握住时辰恩的脖子,让他被迫微微朝后扭头,傅时愠也快速的把杯子抵上他的嘴上,很快就将里面的粉末加水全部,一滴不剩的灌入了他的嘴里。
过程中时辰恩满眼都是惊悚,他想吐出来,可是无奈傅时愠的手掐着他的下颚,被迫他的嘴变成了一个圆形,为了不成为
帝都第一个被水噎死的人,他只能咽了下去。
虽然这个咽,很狼狈。
傅时愠是逆着光的,那极弱的床头灯根本没起到一丝作用,不过时辰恩看清了这杀人犯的五官轮廓,是个男人。
房间很黑,只见时辰恩在床上一阵用手指抠挖着自己的嗓子眼,企图把喝下去的东西全部吐出来,就连四肢上还在往外流血的伤口都不管不顾了。
真是浑身带血却不管不顾,现在只为把那喝下去的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