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
一个在瞎编,一个却好像对此深信不疑。
二人的沟通倒也算顺畅。
“那不知朕的灾劫,可有经历过去?”
朱祐樘问到这里,终于掉进“圈套”,至少李广是这么想的。
李广道“陛下要成仙,要历经三个大的灾劫,分别是在少年、青年和中年之时,而陛下所经历的第一个灾劫,已顺利渡过……”
朱祐樘想到自己少年时所经历的苦难,不由点点头,好像对这种说法表示认可。
“陛下目前,应该是在经历第二个灾劫。”
“何为第二个灾劫?”
“陛下乃九天神龙,当时下凡,便受妖邪三足蛇所害,而三足蛇也落到凡间,继续危害陛下龙体,至于三足蛇是谁,臣还没有推算到,若是能找到的话……臣必当想方设法为陛下剪除后患。”
李广可不能直接说,这个灾劫就是张延龄。
说越玄乎越好。
他心里也在暗暗得意“我隐忍这么多天,不就是为现在出这口恶气?看我怎么把你搞到万劫不复,到时你必须跪在我面前求我!”
朱祐樘点点头,继续问道“那这个三足蛇,有何特征?他是属蛇的?还是说……他身上有什么特别印记?”
李广有几分疑惑。
为何皇帝今天这么“上道”?
居然会主动问询这个三足蛇的特征?
这不是给我瞎编继续提供素材?
但李广也很精明,感觉到事情有异之后,他也就不敢再继续顺杆往上爬,他摇头道“臣尚且还未得上天的警示,或陛下所经历第二劫难,也不到时间,所以臣只能继续推测,以求能为陛下早日除难。”
“嗯。”
朱祐樘微笑点头道,“那辛苦天师了,天师真乃朕的护身符也,有天师在,朕便可以高枕无忧!”
……
……
李广本来想一次就把张延龄陷害进去。
但在发现事情有异常之后,他只把话说了一半,没提到任何跟张延龄有关的线索,没给人怀疑的机会。
可他走出乾清宫之后,心里还是在犯嘀咕“那外戚做事跋扈,既然他早就在防备我,难保他不会提前跟陛下说,可能我会拿天机等事来陷害他,在这种事上我可不能操之过急。”
他人刚走出来,还没等往自己炼丹房的方向去。
就见有太医院的人往这边来。
“宋太医,你们这是要干嘛?”李广迎过去。
太医院来的人是宋太医,而旁边还有坤宁宫的太监张永。
宋太医和张永都给李广行了礼。
张永回道“皇后娘娘凤体抱恙,所以请宋太医去给皇后娘娘诊病。”
“皇后娘娘病了?”李广脸色带着几分喜悦,好像终于有自己用武之地。
“李天师,若没旁的事,我等先往坤宁宫去。”
张永急着带太医去给皇后复命,也就不想跟李广多说什么。
在张永和宋太医走之后,李广匆忙往炼丹房方向而去,好像皇后生病之事,成为他可以搞事情的契机,他要把握机会。
……
……
坤宁宫内。
张皇后正在跟弟弟张延龄见面。
张皇后其实并没有生病,对于弟弟突然入宫造访,还说让人给她找太医的事,也有诸多不解,但又不是什么坏事,她也没多问询。
“延龄,你到底搞什么名堂?若被陛下误以为我染病,你当是什么好事吗?”
皇后见弟弟正在那吃宫里的糕点,不由厉声问询。
张延龄撇撇嘴道“姐姐听我的就好,是因为有人想陷害我,我不得不让姐姐帮忙。”
张皇后生气道“有人陷害你,你只管把人拿了就是,天下之间还有人敢跟我张氏一门作对?”
“如果那个人,是陛下都信任无比,甚至还不能缺少的呢?”张延龄反问。
“你是说……徐阁老?还是吏部的屠尚书?”张皇后甚至都没往宫里联想。
张延龄道“是李广。”
张皇后摇头道“他一个宫里修仙的人,与你何干?”
张延龄叹道“姐姐,这次你就听我一次,我跟他因为盐引的事有了仇怨,他甚至当面警告我说,要我顺从他,否则就在陛下面前要我好看,随后我派人去他祖籍调查过他,发现他在入宫之前就只是个江湖术士,少年时跟道士学过几天的鬼画符而已,根本不懂什么炼丹符箓之事。”
“你……你是说真的?那你怎不跟陛下说?”张皇后将信将疑。
平时丈夫宠信李广,当妻子的虽然没明说,但心里还是有刺的。
在这种事上,她肯定会站在弟弟这边。
张延龄道“陛下对李广信任如何,恐怕姐姐比我更清楚,之前我也跟陛下暗示过这件事,但陛下显然在我和李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