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道“是这样,徽州商会内已经统计过,如今有盐引十万引以上,引岸分布在江北和江南各处,几个盐场如今的产量还没有跟上来,若是一次全兑的话,怕是不容易。”
张延龄突然问道“十万引?是把那个徐夫人的盐引也加进去?”
江玥年稍稍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这一点倒是让张延龄很是意外。
你江玥年之前已经算是跟徐夫人势成水火,居然在统计盐引时还记着让徐夫人跟着一起脱困,你小子这算是有情有义?
若你真有情义,何至于将发妻送到我这里来?
装什么装?
“江当家的,本爵没记错的话,今天你跟徐夫人关系闹到很僵,她连杀你的心都有,你居然还替她着想?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张延龄笑道。
江玥年低下头,似有所思道“即便徐大家曾做出对伯爷您不利之事,但已成过往,若是您心怀芥蒂不想给她通融,在下将她的几万引刨除在外便是。”
张延龄拿起酒杯,喝了一杯酒道“别啊,看你江当家的如此重情重义,本爵怎能让你失望?让你帮他一把,或还可以成就你的名声,让你执掌商会更能以德服人,岂不是更好?”
“伯爷您真是虚怀若谷,您乃……在下的在世父母。”江玥年显得很激动,拿起酒杯直接一饮而下,“在下敬您。在下一直想要一位德才兼备的义父,若是有幸的话,希望……能拜到伯爷您名下。”
这是要拜干爹?
不但是张延龄心中对江玥年多了几分鄙夷。
连里间的徐夫人听了都在皱眉。
这种无耻之人,居然还有脸活在世上?
到这里比对了一下,还是江玥年更无耻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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