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不人人防着他?到那时怕是连皇帝都容不下他!
在这世道混,做人越简单越好,急功近利就是再单纯不过的简单。
……
……
张延龄回到了府宅。
金琦早就等在府内。
跟金琦同时在等的,还有张鹤龄。
“老二,你这一早死哪去了?不会是在窑子里彻夜不归吧?”张鹤龄见到张延龄,语气很生硬。
张延龄好奇问道“大哥再次登门造访,可是回去想了一晚上,想通了?”
张鹤龄骂道“我想通了你娘!问你话呢!”
张延龄道“刚入宫一趟,办了点事。”
“老二你行啊,现在动不动就入宫……”张鹤龄本来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妒忌,觉得弟弟能入宫而自己不能入,心中不忿,但他随即想到什么脸色都改变,“姐夫果然追究你太子的事了吧?为兄昨天百般劝说,做不得做不得,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姐夫怎么罚你的?”
张延龄伸个懒腰道“没罚。”
“没罚?没罚你叫你进宫干嘛?你不会是想说,姐夫还给了你赏赐吧?”张鹤龄冷笑着。
张延龄笑道“还真被大哥给说中,陛下有赏赐,这不就让我去把昨天那盐行给查抄,大哥要不要一起去?”
张鹤龄听说要查抄盐行,瞬间来劲,都懒得去问情由,脚步迈起人已跨步上前,回头瞅一眼“走着!”
。
<scrpt>;</scr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