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朝着叶簌扑了过去,叶簌也没闪躲,任由她从自己的手里夺走了包包,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包包,里面的东西哗啦啦的掉了一地。
叶澜澜的眼神从喜到惊,继而是慌张的摇头:“不,不可能,怎么会没有呢!”
叶簌的包里除了化妆品,根本没看到戒指的影子。
这怎么可能呢?她明明看见那人把戒指塞到叶簌的包里的。
她下意识的抬头望向叶簌,叶簌同样是看着她,正对着她笑。
“你好像很失望?”叶簌问。
到了这一刻,叶澜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算计我!”叶澜澜红着眼睛叫道。
叶簌没忍住,就是冷笑:“到底是谁算计谁?叶澜澜,你心里不清楚吗?”
叶澜澜被她看着,眼神别提多慌张了。
怎么会这样呢?
她本以为板上钉钉的事情,没想到被叶簌反戈一击。
在场的人或嘲讽或鄙夷的看着她,叶簌是清白的,刚刚她这么信誓旦旦说叶簌是贼,现在脸都打肿了。
今天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回去李昱诚一定会找她算账的。
想到李昱诚,叶澜澜的心里就发慌。
她用力挣了挣,司澄看了一眼叶簌,叶簌对他点头,司澄就松手了。
叶澜澜没站稳,直接摔了倒仰,她今天的裙子偏短,一下子就走光了。
再次出丑,在场的人都发出低低的笑声。
叶澜澜的脸色又青又白,差点哭了起来。
可眼下她最要紧的事情,洗清自己的嫌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叶澜澜否认,她回避着叶簌的眼神,说道:“反正不是我偷的戒指,至于你,是你自己行为可疑,我只是合理的怀疑你一下。”
“合理吗?”叶簌看她,“你平白无故的就怀疑我是贼,那反过来,我是不是也怀疑你是贼?”
叶澜澜气的吐血,强词夺理道:“刚刚你们也看到,我的包里没有戒指!戒指不是我偷的。”
叶簌冷笑一声,道:“戒指不在包里,不代表不在你的身上啊。”
叶澜澜的脸都绿了,瞪着叶簌:“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能把戒指藏在我的身上吗?叶榛榛你不要太过分了!”
叶簌的表情依旧平静,对着叶澜澜摇摇头:“有些事情,说不定哦。”
“你,你欺负人!”叶澜澜的眼泪说来就来,捂着脸就开始哭起来。
然而却没有人给她递纸巾,也没有劝她,都是在看笑话,着实有些尴尬。
甚至有人故意说悄悄话,实则周边的人都能听到:“装什么装,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看过了,装什么纯。”
有一个人起哄,就会有第二个人起哄。
“叶澜澜,你如果真的是清白的,就把衣服脱了!”
“搜身搜身,搜的不就是身体吗?”
叶澜澜气的根本不想哭了,瞪着那些人:“你们想得美!”
“徐夫人,你还想不想找回你的戒指了,这戒指就在叶澜澜的身上!”
不知道是谁朝着精神濒临崩溃的徐夫人喊道。
徐夫人一听到戒指的下落,瞬间就没了理智,她像个疯子一样朝着叶澜澜扑了过去,将她按在地上,开始撕扯叶澜澜的衣服。
徐夫人很胖,膀大腰圆的,叶澜澜瘦的跟小鸡似的,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救命啊,快把这个疯子拉走啊,救命啊!”
尽管极力的呼救,可是根本没有人管叶澜澜的死活,所有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有几个,甚至拿出手机开始拍。
徐夫人的力气不是盖的,三下五除二,就把叶澜澜扒,光了,最贴身的衣服都没放过。
叶澜澜气哭了,她现在就像是被人拔光了毛的母鸡,被放到案板上供人去取笑,她慌乱的用手遮着自己的**部位,一边哭一边咒骂:“贱人,我恨你,戒指不在我身上,我杀了你!”
她抬手就要打徐夫人,徐夫人被她激怒,扯着她的头发往旁边一甩,叶澜澜咚的一声撞在地上,伴随着的是一声清脆的响声。
一枚翠绿通透的戒指从她的发间掉了出来。
众人不禁嘘声。
“真的是她偷得!这个女人居然贼喊做贼。”
“我还以为是冤枉了她,呸,无耻!”
在场的人,除了叶澜澜都是愤怒且鄙视的。
只有叶澜澜一脸震惊的看着那枚戒指,跟见了鬼似的。
“怎么会,怎么会?戒指怎么会在我的身上?”她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