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簌的手臂绕过她的背,将她搂在怀里,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拍了拍她的手臂,说道:“要是难过就哭吧,哭出来会好点。”
“哭?我为什么要哭?”胡茵看她,却是笑了:“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叶簌看她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便是松了一口气,说道:“以后会遇见更好的。”
“借你吉言,”胡茵轻笑一声,忽然立直了身体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叶簌没否认:“是。”
“我就知道,”胡茵撅起了嘴。
“你会不会生我的气?”叶簌问她。
胡茵皱了皱眉头,认真的摇头:“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啊,都怪我笨,现在发现,你其实早就暗示我了,我竟然都没发现。”
叶簌笑道:“现在发现也还来得及。”
“在一个人渣身上浪费这么多感情,好气哦,”她郁闷的往叶簌的肩膀上靠,要不是叶簌提醒,她差点要被一个渣gay骗婚了!
“榛榛,有你真好,”她真心实意的道谢。
叶簌笑了笑,说:“我说过,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之前不说,不是故意瞒你,只是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再戳破秦尚的谎言,可是我没想到你会突然提前订婚的时间。”
胡茵嗯嗯两声,眨了眨眼睛,说道:“我知道,你都是为我考虑。”
叶簌抿了抿唇线,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就让她来处理吧。
送胡茵到了家,叶簌目送她进了门后,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明天就把检举材料递上去吧。”
“怎么突然提前了?”对方不解的问道。
“计划有变,只能提前了,”叶簌看了一眼窗外的路边,嘴角弯了弯:“不影响计划。”
“好。”
挂了电话,叶簌打开车窗,风吹着她的面前,冷冷的,她却是笑意深深。
好事要成双,祸事当然也不能单行了。
一大早,叶簌就被电话吵醒了,胡茵在那边激动的说话,叶簌听得马马虎虎,时不时应和两句。
“叶榛榛同学,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啊!”胡茵在那边不满的抗议。
叶簌囫囵的回道:“听到了,不就是秦尚被阉了吗?”
胡茵哈哈大笑:“对啊,这个人渣,居然被阉了!知道是谁干的吗?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居然是他的情人干的,哈哈哈哈,大早上的,就听到一个好消息,我早上包子都多吃了两个。”
“放心吧,很快你午饭也会多吃一碗的,”叶簌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胡茵哎了一声:“什么意思?”
“等我睡醒了你就知道了。”叶簌说完,就挂了,大好的早上她才不要听胡茵唠叨,她要睡觉。
胡茵听着电环那头的忙音,气的不行:“神神秘秘的,又在卖关子!”
不等叶簌醒来,胡茵就知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秦永被人举报行贿受贿,涉嫌钱色交易,被请去喝茶了。
秦尚还躺在医院里,哭他失去的杰宝,恨不得杀了小龙泄愤,更让他崩溃的事情发生了,他的父亲倒了,秦家的财产也被冻结了,
完了,什么都完了。
昨天秦尚还想着怎么挽回胡茵,结了婚重新讨回秦父的欢心,可是当他一睁眼,差点被活活疼死,他惊悚的发现,他的两腿中间一滩血,而小龙已经不见了。
这还不是让他最绝望的,最绝望的是秦父的倒台,这意味着秦家要亡了。
一时间,秦尚想死的心都有了。
“老天有眼啊,秦永明知道他儿子是什么德行,还想让他骗婚,看,遭报应了吧!”胡茵发了语音给叶簌,话语间都是畅快,看来她是真的开心。
叶簌笑了笑。
今天下午也有叶簌的戏,叶簌早早的在片场等了。
经过昨天的事情,宋繁月也不敢迟到了,准时在等。
叶簌和宋繁月有一场很重要的对手戏,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事情,导致两人剑拔弩张,气氛很僵硬。
孙宇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还好戏份本身含有吵架,也不算突兀,只是这样下去,两个人很快要演到互为知己的戏份,这要怎么往下演?
“叶总,有个新人想试个女三号的角色,你给看看吧,”休息的间隙,蒋胜文突然走了过来,弯腰对叶簌说道。
“试镜这种事情,你和导演决定就好了,不用问我,”叶簌满不在乎的说道。
蒋胜文却始终坚持:“你还是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