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慧今天也要去云山礼佛还愿,叶簌一听说她是自己一个人去的,非常不放心,就让万红也跟着去了。
“我这两天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本家那些人还在蠢蠢欲动,你一定要紧跟着舅妈,不要让她出事。”
临行前,叶簌对万红叮嘱道。
万红点头:“我明白,榛榛小姐。”
送苏文慧她们离开后,司澄也来接叶簌了。
“航航呢?”叶簌没看到那个小鬼,奇怪的问道。
司澄示意她系上安全带后,回道:“宴会地点在海边,风太大,他有点感冒,所以没让他来。”
“动不动就感冒,身体素质太差了,有空我练练他。”叶簌的心安了不少。
司澄哑然失笑:“他还只是个六岁的孩子。”
“锻炼身体,要从娃娃抓起,”叶簌理所当然的回道。
她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拿刀砍下一个人的头颅了。
司澄只是笑笑,没有反驳,只是从车上自带的储藏柜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递给叶簌:“全喝了。”
叶簌狐疑的接了过来,打开一看,是枸杞银耳枣糖水。
一看就知道很甜,叶簌想拒绝,却看到司澄的眼神,根本不容她拒绝。
叶簌捏着鼻子喝了一口,额,甜而不腻,还挺好喝的,又多喝了几口。
啧,又是一个真香的打脸。
司澄见状,心里松了一口气。
吴晗说女孩子会生理痛,是因为身体虚寒,要多喝红枣枸杞水。
到了目的地,叶簌下车,海风卷着腥气往脸上拍,她突然觉得司澄不带司航航来,是一个多么正确的决定,宴会地点并不在室内,而是海滩上。
现在是快入冬了,天气逐渐冷了下来,一件衣服已经抵御不了冷意。
在场的男士还好,西装革履,还能当巅峰,女士可就太难了,总不能礼服里面套秋裤吧,为了漂亮,只能穿着华美的礼服,小腿冻得发紫,面颊青白,也只能咬牙忍着。
还好她下车前把糖水全喝了,身上暖融融的,也不是特别冷。
司澄不知道从哪里变成一件披肩,盖在了叶簌漏风的肩膀,自然而然的牵住她偏冷的手,道:“过去吧。”
叶簌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了,现在温度最重要,裹紧了披肩,被司澄牵着手走过去。
“六爷,让我们好等啊,”几个男人看到司澄,就是眼前一亮,对着司澄招手打招呼。
司澄只是淡淡的点头,权当是回应了,不漠视也不亲近。
叶簌想拿杯酒,喝点暖暖身子,却被司澄阻拦:“你身体不好,不能喝酒。”
“我身体哪里不好?”叶簌觉得他在开玩笑,她一个打十个都没问题,这叫不好?
司澄凤眼沉了沉:“你忘了你上星期肚子痛了吗?”
叶簌黑线:“那不是生理期吗?”
“生理期会痛就是因为你身体虚弱,”司澄肯定的下结论。
叶簌:???
这你都知道,你妇女之友吗?
在司澄强烈的眼神抗议下,叶簌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憋屈的喝着。
在酒会上喝牛奶,他是把自己当成司航航了吗?
“信女苏文慧,诚求佛祖保佑家宅平安,公公身体健康,丈夫事业顺遂,我儿叶榛榛万事无虞。”
苏文慧对着佛像祈愿,虔诚三跪拜。
拜完寺里所有的佛,苏文慧的腰酸痛无比,在万红的搀扶下,吃力的站了起来。
两人刚走出大雄宝殿,就看到正准备上台阶的汪威龙和汪盛海等人。
尽管心里不喜欢,但碍于情面,苏文慧还是打了招呼:“大伯,你们也来上香啊。”
汪威龙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怎么你能来,我们不能来吗?”
苏文慧尴尬的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汪威龙瞪了苏文慧一眼,就带着汪盛海进了大雄宝殿。
苏文慧沉默的看着汪威龙进去,然后对万红说:“我们走吧。”
万红点头,扶着苏文慧离开了。
“爷爷,那个就是叶榛榛随身带着的保镖,没想到被她派来保护苏文慧了,”汪盛海跪在佛像面前,却分心的看了看殿外,看着万红伟岸的身躯,脸上都是嫌弃。
一个女人,却比男人还壮,也不嫌丢脸?
汪盛海对着佛像拜了三拜,才回汪盛海:“叶榛榛这个野种,最听她这个舅妈的话,要是苏文慧出点事情,叶榛榛不就自乱阵脚了吗?”
汪盛海的眼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