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开始喝酒应酬,其乐融融。
汪盛海拿着画,领着黄薇薇迫不及待的找到钟千帆邀功。
“钟部长,”汪盛海先打了招呼,见钟千帆转过头看他,便是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喜欢这副画,所以想送给你。”
鹭鸶戏水图被送到了钟千帆的面前,钟千帆先是惊讶,很快又是摇着头拒绝:“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汪盛海道:“这画是你的心头好,君子有成人之美,你就收下吧。”
钟千帆心领了他的好意,还是坚决的拒绝:“你有这份心意,我就很满足了,但是这幅画我真的不能收,是我没能力,这幅画既然被你拍下,就是你的,你好好对待它。”
他的眼神在汪盛海手里的画轴转了转,虽然很不舍,却还是忍痛移开了。
汪盛海觉得钟千帆这是假意客气,脸上堆着笑,说:“钟部长何必跟我客气,这画若不是钟部长抬举,只怕没人会看到它的价值。”
如果不是冲着钟千帆而来,一副水墨图而已,谁稀罕拍下来,还不如买几串钻石项链呢。
汪盛海对自己的说法洋洋得意,却看见钟千帆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以汪先生的意思是,这幅画一文不值?”钟千帆冷冷的问道。
汪盛海又不是傻子,知道自己惹钟千帆生气,硬着头皮接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幅画是个不知名的画家画的,幸亏钟先生慧眼识珠,才让它有机会扬名。”
这画又不是名家所作,汪盛海真想不通,为什么钟千帆会对它这么上心。
钟千帆的脸色并没有好看很多,仍旧是凝着:“这幅画不是我慧眼识珠,而是它本就明珠蒙尘。”
汪盛海附和:“钟部长说的是,不过这个画家还是得感谢你不是?”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先哄钟千帆开心再说。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钟千帆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语气结冰:“汪先生可能有所不知,你口中这个不知名的画家,正是犬子,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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