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簌皱了皱眉头,不解的问道:“需要什么感觉?”
胡茵轻笑一声,道:“龙啸林有钱,长得也不赖,你难道不动心吗?”
叶簌一听,更加疑惑,奇怪的看了一眼胡茵:“那一脸肾虚样,你跟我说长得不赖?”
胡茵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她拿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后,对着叶簌竖了竖大拇指,道:“你的眼光果然跟别人不同,如果换做是别的女人,只怕是早就扑上去了。”
叶簌挑了挑眉头,不说话了。
如果龙啸林是长得不赖,那司澄得是什么神仙人儿?
胡茵看到有人已经骑马在溜圈,用肩膀撞了一下叶簌,问道:“我们也去骑马吧?”
叶簌兴致缺缺:“你去吧,我再坐会。”
胡茵可不给她躲懒的机会,一把拉起叶簌,笑嘻嘻的道:“一起去吧,流光在马栏里跃跃欲试了。”
叶簌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胡茵拉着去马栏,流光被人从马栏里牵出来,看着自己面前拿着鞭子,表情冷淡的叶簌,毫不客气的打了一个响鼻。
啧,这鄙视的小眼神!
叶簌觉得自己被一头畜生给羞辱了,她皱了皱眉头,突然升起了想征服流光的念头。
“带它去上马鞍吧。”
叶簌拍了拍流光的脖子,小样,等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爸爸!
胡茵也挑了自己的马,跟流光一起被带去上马鞍,两个人走到阴凉处等着,而马栏后方走出来一个人,看着叶簌,眼神阴冷。
贱人!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很快马鞍就上好了,流光被牵到叶簌面前,它似乎有些焦躁,不停的踩踏着地面,打着响鼻。
叶簌走过去,摸了摸它的马鬃,依旧没有安抚它的不安。
“别怕,我骑马在草原上追杀人的时候,你还是马肚子里的一颗jing子!”叶簌揪着流光的耳朵,笑着说道。
流光一听,大眼睛瞪着叶簌,连踏两下马蹄表示自己的不满。
“在聊什么?”司澄骑着马,缓缓来到叶簌的面前。
他坐在马上,姿态优雅,笑意浅浅。
“没什么,”叶簌踩着马镫,利落的翻上马背,抓着缰绳,驾着流光,轻松的跑了几步。
司澄挑着好看的眉眼,眼中带着赞赏:“学过?”
叶簌非常虚荣的回答:“这种小事情还用学,看看不就会了?”
司澄笑意更深,却没有拆穿她的谎言,驾马到叶簌的身边,和她并驾齐驱。
看她娴熟的样子,看来不是第一次骑了,司澄道:“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叶簌轻笑:“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比如,我是重生的,你知道吗?叶簌在心里暗戳戳的说道。
司澄但笑不语,踢了一下马腹,马儿加快跑了起来。
叶簌见状,也加快了速度,流光跑了起来,也更加暴躁了,不仅超过了司澄,还朝着马场外的树林冲过来。
发现了流光的不对劲,叶簌拉紧缰绳,示意它停下来,可是流光却根本不听,跑的更快了。
“小心!”司澄看出问题,见叶簌的身影已经进了草丛,也追了上去。
风声呼呼的刮着耳朵过去,叶簌进贴着马背,树枝不停的拍打在她的身上,要不是有护具,她肯定要被刮的遍体鳞伤。
流光已经疯了!用最快的速度朝乱林里跑去,无论叶簌怎么叫停,它都不听!
司澄紧追其后,看着叶簌的身影忽隐忽现,他的眉头紧皱,再往前可就是深山野林,那里到处是铁丝陷阱,实在是太危险了!
说什么就来什么,流光踩中了一个陷阱,吃痛的嘶鸣,紧急的刹住脚步,然而它的速度实在太快,还是把叶簌甩了出去!
“叶榛榛!”司澄心急如焚,来不及任何的思考,从马上跳了出去,朝着叶簌的方向扑去。
被甩出去的一瞬间,叶簌已经做好了保护姿势,最坏也就是断个胳膊断个腿,可是一个人扑了过来,将她圈进了怀里。
砰的一声,重物砸地的声音,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叶簌睁眼,看着身体下方的司澄,惊讶不已。
司澄抱着她,替她挡掉了最大的缓冲力!
“你没事吧!”叶簌连忙起身,扶着司澄坐起来,他的脸色苍白,好像受了伤。
司澄握着手腕,俊俏的眉眼拧成一团,他的手臂断了!
叶簌用手一摸,也知道怎么回事了,顾不得许多,径直撕开自己的衣服,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