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簌幸灾乐祸:“就是,你还小,吃那么垃圾食品不好,快把冰糖葫芦给我,我帮你吃了。”
司航航不情不愿的正想把冰糖葫芦给叶簌,却听到司澄说:“我说的是你。”
他的眼睛看着的是叶簌,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叶簌应该已经被五马分尸了。
叶簌:?!
“你的烧伤还没好,吃那么多甜食,是想留疤吗?”想到她光洁的背上,要留下那些可怖的伤痕,司澄的脸色更难看了。
面对司澄的目光,叶簌莫名有点怂,轻咳两声,掩饰尴尬:“少吃一点又没事。”
司航航看热闹不嫌事大,果断告状:“爸爸,榛榛刚刚吃了一大碗冰淇淋!”
叶簌:(╯‵□′)╯︵┻━┻臭小子!
“你也吃了,你还吃了辣条,还说比你爸爸做的饭好吃!”
来呀,互相伤害啊!
司澄气笑了:“很好。”
他会都不开了,押着私自跑出来的两个幼稚儿童回到了医院,面壁思过。
叶簌和司航航面对着墙壁站着,司澄就坐在他们后面,脸沉如水,他修养一直很好,再生气也是喜怒不形于色,偏偏今天被这两个反了天的气的脸都绿了。
司航航年纪小,站了半小时腿就酸了,回头看着司澄:“爸爸,我能不能坐下来啊?”
司澄一个利眼扫过去,司航航立即将头扭回去,严肃的盯着眼前的白墙。
“你去坐下吧,”叶簌弹了一下司航航的脑门。
背后的司澄冷声:“我什么时候允许他坐下了?”
叶簌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带他偷跑出去的人是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他是你儿子,你能不能心疼点?”
“你还挺有担当,”司澄气的咬牙。
叶簌脸不红气不喘:“一般一般。”
司航航见司澄默认,马上就是撒丫子的跑开了,屁颠屁颠的在病房里跑了一圈,活动了一下手脚,跑到叶簌的面前,朝她挤了一下眼睛。
叶簌会意,忽然哎呦一声,倒向司航航,司航航大叫:“榛榛,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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