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一个时辰以后,青络回来了,却带来一个坏消息。
娘娘,不好了,我带人去找林孟的时候,发现林孟的房间空无一人。
房间里面没有留下任何值钱的东西,而且,他的衣服也少了一些。
经过我的一番威逼利诱以后,有人说林孟从凌熙殿回去以后,不到一个时辰就离开了。
风清染眉心微微一蹙,可脸色还是十分淡定,只不过,从她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来,她的心情完全没有脸上那么平静。
哦,是吗?
那有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可以肯定的是,他不在府里。
那就是在外面了。
风清染闻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行,林孟,算你狠。
不过,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逃离出我的手掌心。
我会让你知道,你做了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而你将会为这个错误的决定付出惨痛的代价。
青络,你过来,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情。
你现在马上出去,
此时,京城的某一处宅子里面,林孟正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晃着腿,喝着东街陈老伯家的酒,吃着西街王大娘家的花生米,心情十分愉悦。
风清染,虽然我只比你大五岁,但是我行走江湖,周游列国多年,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
想跟我斗,你还是先好好修炼几年再说吧。
宸王府,仪元殿,萧宸刚刚沐浴更衣完毕,就看到莫玄进来了。
说吧,现在是什么情况?
刚刚得到消息,林孟从凌熙殿回去以后,不到一个时辰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哦?
萧宸抖了抖眉毛。
那凌熙殿那边是什么情况?
青络和青冥都在自己的房间里,而王妃娘娘她,
她怎么了?
她已经睡着了。
睡着了?
萧宸微微皱了皱眉。
不应该啊,按照风清染的性格特点来讲,她现在应该正在派青络和青冥出去寻找林孟的踪迹,或者直接带着他们两个人出去一起找,怎么会睡着了?
莫非,王妃娘娘是觉得跟林孟斗智斗勇太累了,所以选择放弃了?
萧宸瞥了他一眼,凉凉地说了一句。
你觉得,风清染是那种会善罢甘休的人吗?
如果今日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那一万两银子的约定,那风清染倒是真的很有可能放弃跟林孟继续斗智斗勇,开开心心地过自己的小日子。
但是,风清染可是一个十足的财迷,更不喜欢别人坑她,所以,她是绝对不会放过林孟的。
莫玄想了一下,乖乖地摇了摇头。
行了,按照风清染的手段,她应该明天晚上之前就会找到林孟。
如果事情进行地顺利的话,后天这件事情就会结束的,不会耽误了正经事。
只能祝林孟好运了。
大中午的,东街陈老伯家的小店门前出现了一个挑着扁担的年轻姑娘,那个姑娘将桶放在门口,然后进去跟陈老伯打了一声招呼。
姑娘,你找老朽有什么事情?
老伯,我能在你家店门前随便找一个地方卖酒吗?
陈老伯一下子就愣了。
姑娘,这个真的是不行。
我家也是卖酒的,你要是这么做的话,那我们家的酒就卖不出去了,我们老两口就指着这个店过活了,所以,你就别为难我了。
话音刚落,那个姑娘瞬间就泪如雨下。
不过,她并没有过多地纠缠,而是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微微点头,抱歉一笑,然后就要转身离去。
陈老伯看到那个姑娘凄凉无比的背影,就想起了自家那个年纪轻轻就被夫家迫害,凄凄惨惨地死去的姑娘,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那个,姑娘,你先等一下,老朽有话想问你。
老伯想问什么?
姑娘,你家在哪里,为什么一个人出来卖酒?
老伯,不瞒你说,我家在离京城很远很远很远的一个小村子里面,我之所以来到京城,是想找我的丈夫。
陈老伯微微皱了皱眉。
你的丈夫什么时候来京城的?
几个月前,他来京城参加科考,倒是考中了,不过,至今未归。
我和我丈夫都无父无母,无儿无女,他离开以后,我一个人过得很孤单,所以我就变卖掉家里所有的田产,拿着盘缠来到京城寻找他。
我丈夫喜欢喝酒,所以我就酿了一些酒,准备沿街叫卖,看看有没有机会找到他?
只不过这东西实在是太重了,沿街叫卖不太行,所以我就想在老伯的店门口卖酒,这样一来,找到我丈夫的可能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