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一侧的嘴角微微勾起,小声嘀咕道:哟,原来暗藏玄机呀,哼!
随后,白起用手指掐捏瓶颈,向左轻轻扭动一下,发现动不了。
又想右端波动,成功了... ...
轰隆一声重音,然后是咯吱咯吱滑轮缓慢滑动的声响。
白起随着声音侧头,眸光微挑,就看到西面墙壁上的木柜子缓缓的向左打开。
有暗房!
白起说着,吐气。
他并没有马上进入,而是四下看看,又在门口处听了一下动静,凭借知觉还算安全,这才走到那暗房内。
等走进去后,更为浓烈的药味充斥着鼻息,白起眉头皱紧,他用舌头舔舐一下薄唇,就看到眼前用白布蒙着两具尸体。
白起觉得触霉头,接着便有一丝疑惑。
这禁锢的房间内,尸体停放必然有臭味,可却没嗅闻到一丝一毫。
白起走了过去,用手指夹起白布直接猛地撩起来。
这一撩开不要紧,吓得够呛,白起向后退了好几步,纵然他杀人无数,可眼前的情景也让他难以接受。
平躺在木头床上的尸体脸容呈现惊悚状态,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大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脸是青灰色,张大的口中整个牙齿都是黑的,五官流血,跟地域里的煞鬼似的。
再看看脖颈以下的腹腔,肋骨不见了,成了一个器皿,里端盛有紫色的毒液,毒液冒着诡异的泡泡,恶心极了。
白起终于知晓为什么没有尸臭味了,已全都被毒液的浓重味道盖住了。
这是人体试毒,白起嘀咕了一句,心头都发颤。
冉冉也懂毒,但绝不会如此残忍。
白起起伏着胸口,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后背薄薄的汗,真的被惊住了。
突然,轻微的动静响起,白起抬眼看到另外的木床边,从上端落下一只小小的手。
他盯看着,缓缓的走了过去,等到了跟前,撩开白布单子,心口顿时一紧。
这木床上是个孩子,脸容到不恐怖,腹腔内也同样被灌满了毒液。
只是那孩子的右脸上有一块明显的胎记,这胎记白起记得,潜入暗卫的那个探子说,他儿子脸上有胎记。
而眼前这个不大的孩子,就是他的儿子。
哼,真蠢!
白起咒骂了一句,骂那个潜入暗卫的探子,收了钱,丢了命,也让全家跟着遭殃。
发泄后,白起将两张木床的白布单子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吐出一口浊气,低低语调道:兄弟,我答应救你家人,也会照顾她们的,可现在,她们被你的雇主杀的惨烈,都陪你上路了,下辈子做个聪明人吧。
说完白起又恢复了平静的心绪,这才得空四下打量看看。
这暗房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那雇主用来试毒用的。
可白起一眼就扫看到了桌子上的几张写着字迹的宣纸,忽然就让其有了主意。
他不敢耽误时间,怕雇主随时回来,伸手将那一张宣纸拿起了揣入袖口内。
然后,小心翼翼,隐蔽十分的走出这院子。
等出了院子,白起算是松口气,接着更为小心的走出这宅子,他并不知晓这宅子的主人是谁。
可当他走到接近门口的时候,身藏在隐蔽的枯枝之中,突然发现了一个张熟悉的脸容,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白起当即停顿下步伐,乖乖隐蔽观看着。
夜色深浓,刘氏走进了程弘德的院子里,两侧燃起高架上的火把映照着她依旧美貌的容颜。
感知到了什么,刘氏停下脚步,抬头向前看去,程弘德已打开了屋门,从里端走了出来。
白起也在隐蔽的地方看向那男子,他并不认得程弘德。
只见程弘德身材不高,身形偏瘦,从样貌和体态上看似四十岁左右,白起注视着,眸光微微眯起来,静观其变。
程弘德走出来后,眸光先是一亮,一侧的嘴角不怀好意的扬起。
他停下脚步,细细的打量深夜而来的刘氏,语调戏谑道:今儿个怎么没穿夜行衣啊?
夜行衣!
白起听得真切,从这话音中掌握了一些信息。
眼前这女子常来,而且穿着夜行衣算是个行家。
白起正思索呢,就见那程弘德快步走过去,一把将刘氏搂在怀里,然后就亲亲上了。
裂了裂嘴,白起白眼一翻,这画面辣眼睛。
等程弘德撤离了身子,一把就将刘氏枣红色的狐狸毛边的斗篷拽开。
那斗篷垂落到了地上,形成一个半圆的圈,颇有意境。
白起在暗处睁大眼睛,这女人倒是敢穿,如今冬夜,天际寒冷,可她里端却穿着锦缎的长款秋裙,嫩嫩的浅绿色色调,外又搭配了一件薄如蝉翼,半透明的燕纱锣衣。
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