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这事儿我会告诉墨族众长老,剩下的墨族兄弟也会知晓,他们对你是怨是恨,你都得受着。;
;日后,墨族也不会存在了,防止重现江湖后引起当朝皇族的注意。;
;我会将现有的墨族与我的暗卫合并,成立一个新的组织。;
谢景行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再无一句多余的话给萧然。
就在他脚刚迈出门槛的时候,听见身后噗咚一声,膝盖落地的声音。
谢景行才止住了身子,缓缓转过头看到萧然跪在了地上。
;多谢!;
听见他的道谢,谢景行嗯了一声,再无逗留。
等谢景行回到了潇赫的院子内,院子里已布满了人,都是跟随萧然的亲信。
他们已从潇莹的口中得知了当年发生了什么。
每个人的心绪不同,有的愤恨,有的激动,有的平静,有的.... ...
等看到谢景行进了院子,众人的眸光都看向他。
沈清柠一直在门口等着谢景行,见他回来,上前一步,拉上他的手。
谢景行刚还阴冷的面孔顿时变得温柔了,磁性的声音流淌而出,带着静暖的柔意:;着急了吧?;
沈清柠点点头,她刚刚也听见了潇莹谈及过往的真相,因为涉及到皇家,她知道这是谢景行的逆鳞,所以才担心。
见他对自己一脸溺爱神色,心头泛起了丝丝暖意。
但她笃定他的心头不好受,沈清柠故意的将拉着他的手握紧了一些。
在无比的轻柔小调唤了一声:;相公,;这一声传入谢景行的耳畔内,他有种当即想要将她揉进身体里的冲动。
可到底在堂堂众人的面前,还是压制了下来,说了一声:;我没事。;
他那语调轻的,只有沈清柠能听得见。
说完,谢景行抬起头看向院子里站立墨族的众人。
一片众人,想必当年也都是怀揣着有一番作为的想法,却被无辜的埋没了五年之久。
但到底是被贪婪的皇族盯上了,要怪只能怨命运不公。
谢景行重重的吐气而出,沈清柠知晓他有话要讲,松开了他的手,站在他身侧,就见他薄唇轻起... ...
;你们应该知道当年发生的事了,过去发生了,不提,无用。;
;萧然虽做错了,但他痛失所爱,自食了恶果,然,也算尽力的保住了你们,所以,我劝一句别怨他。;
沈清柠听着,以他对谢景行的了解,他绝不会帮萧然说话,可现在却说了,沈清柠猜测到了什么。
接下来便听他继续说道:;我的身份你们应该都知晓了,是未来墨族新的宗主。;
;但我早就打算,撤掉墨族名讳,与我的组织合并,成立新的组织。;
;如今听见萧然的讲述更觉得这是必要的。;
说道这点,谢景行停顿一下,眸光看向一并众人,他们个个都眉头蹙紧,这话题有种扯骨割肉的疼痛。
按照谢景行的说法,墨族便彻底不存在了。
看出了众人的迟疑,谢景行明白他们为何不舍,却也懒得多说。
他要新成立的组织用的也是强者,这些墨族人被封闭的太久了,纵然有些本事,但谢景行没打算多费心思留用。
他具皇族的本质,身上仿佛自带吸力,明智者都会抛弃无用的情感,一心效力于他,为的就是有一日将主子推上更高的之处。
至于名讳等无用的事,才不在意。
沈清柠微微一笑,她太了解自家相公的性格了。
可也看的出这些墨族人的迷茫,他们需要有人牵引走出封闭的第一步。
沈清柠深吸一口气,发了话:;各位,墨族组织历史久远,我知晓这名讳是你们的骄傲,可也只是名讳。;
;早些时候,墨族强大,这名讳存在是一种骄傲,可后来呢,墨族不在强大了,这名讳也成了别人利用的工具,所以,这名讳有何用。;
;不过是一种虚幻的,填满虚荣心的空物而已。;
;这世上,真正值得骄傲的是不断进取更新的真本事。;
;若是守着一方名讳,自欺欺人一辈子,那这世外桃源太适合你们了。;
沈清柠矗立身子,词汇犀利,说的底下的墨族人各个如梦初醒... ..
正如沈清柠说的,事实就是如此。
沈清柠也是话语点到为止。
在旁的白起看着眼前的两位主子,心头溅起难以平复的激动。
若是自家主子谢景行如千尺高崇的冰峰,那眼前的沈清柠就是那难得的旭日暖光。
他们是如此契合,合并在一起便是可以拯救万物的水源。
话音刚落,墨族的人沉思了片刻,便有人惊醒了,表了态... ...
;宗主,我潇赫愿意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