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上了山。
本打算是亲自接沈清柠下山的,可等到了湖边训练的营地,傻了眼。
这,是怎么回事,人呢?
白起惊叫,随后围着浅河绕了好几圈。
维安又在山林里喊了许久,都没有沈清柠他们任何的踪迹和回音。
整整九个人的团队,一夜之间凭空就消失了。
谢景行细细的观察了一下,这河岸边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连几日的柴火灰烬都不见了,好似从未有人在这里停留过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不可能啊?
我昨天下来的时候,他们还在围坐一起吃包子呢。
那个包子可是白起的痛点,一提就有种想哭的感觉。
可现在,他更想哭,包子没吃上也就罢,怎么连夫人都丢了。
谢景行站在河边,风吹起他墨黑色的锦缎长袍,他沉浸姿态,速冷的脸上孤傲的冷眸内有淡淡的怒意。
乌黑的头发散在两肩上,周身都围绕着一股子冰冷的气息,让身在旁边的维安感知到了危险。
维安在旁,眉头微蹙。
他是真的无从猜测沈主子去哪里了。
不过维安即刻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昨日里听见白起说沈主子对颠覆暗卫没有计划,可这几日他都在山上陪同着。
若是真的没有计划,他们的努力是为了什么,还有,沈清柠之人,相处久了,很是明白她一点,做的事情,从来就没有不成的。
现在来看,不是没有什么颠覆暗卫的计划,而是,另有计划。
主子... ...
想到这儿,维安唤了一声,却被谢景行抬起的手止住:回去。
维安即刻恭敬态度回应:是,主子。
谢景行起步朝山下走,白起一脸懵:主子,这就
还没等白起说出口,维安一下子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别问,先和主子回宁家大院再说,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谢景行上山接人,结果人没了。
这事瞒不住,谢景行也没想要瞒着。
刚回来不久,这事就在宁家大院里传开了。
本来,这几日,暗卫都在关注这件事呢,昨日里听闻沈清柠没有颠覆暗卫的计划,众人别提多失落,还等着看好戏呢。
可今日一早,这事又变得如此扑朔迷离,越发诡异神秘了,由此,暗卫们众说纷纭... ...
我就说嘛,这夫人不是一般人,怎么会没颠覆暗卫的计划呢。
没看到上次和苗三,冉冉的比试,多厉害。
这赌局还在继续中,结果还真就不一定是怎么回事呢。
来来来,这赌局如今变得这么有意思,咱们继续押注。
你买谁赢,是夫人赢,还是彭伯输。
此刻,除了宁家大院的内堂的安静,其它地方可是热闹非凡。
但这些,内堂里的人,没心情知道。
内堂里,谢景行高坐,冷峻脸孔,不发一语。
彭伯,宁兴,宁海川,钟婆,包括白起吗,维安全都蹙眉思考状态,可脑子里实际上都是一片空白。
尤其是彭伯,昨日刚松下的心境,此刻要比之前还凌乱了。
另一处,离近南山可停歇的溪河边。
沈清柠他们连夜赶路,临近中午才到达此地。
这一路上,他们甚少停歇,就为了快点到达南山,再寻觅那叫凌霄峰的地方。
将马车寻觅到了溪流河边,众人下车,赶紧伸展一下腰身。
这一夜的赶路骨头多少都有些疲累,简单的都溪河边洗漱过后。
沈清柠张罗着做午饭,苗三和长生立即挽起裤腿子就下河捞鱼了。
长子安、长子沫捡来柴火,点燃。
冉冉和安子萌坐等杀鱼。
一顿中午饭使得全员忙碌起来。
如今,果然如沈清柠所说,再没了原本在后山训练的惬意生活,估计接下来也不会清闲了。
众人也都看出了,如今有了颠覆暗卫的方向,沈清柠好像大有速战速决的意思。
虽然都还不太清楚那凌霄峰到底藏着暗卫的何等秘密,可一想起来马上就有事要干,都不免激动。
成败与否现在都没定数,但跟着沈清柠,都觉得日子过得比原本精彩。
此刻,苗三和长生,全神贯注的抓鱼。
如今是秋季,有一句俗语说的好,夏季鱼长个,秋季鱼长膘。
这溪河内到处游着肥硕的鱼,由于天际冷下来,这到了中午,溪流低端的鱼都纷纷游上来晒暖,正是捕鱼的好时机。
只要稳稳的,就能抓到不少,苗三和长生一个眼色相对,似乎又比试的想法。
落下眸光后,即刻开始比。
没一会儿功夫,岸上已躺着好几条肥硕的大鱼,有鲫鱼、草鱼、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