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当事人苗三都傻了,发出惊诧的声音。
就连平日里不拘言笑的彭伯,都憋着笑。
众人起哄.. ...
;这小丫头是来闹的吧,和苗三比试切豆腐,哈哈哈哈。
笑声溢满了宁兴和宁海川的院子内。
沈清柠脸一冷,直接提高了分贝:;有什么可笑的。
;用菜刀切豆腐比试合理,你们谁能用菜刀将豆腐先切成薄片,再切成细丝,然后,将细丝穿过银针,若是能,也出来一同比,若是不能,就都别给我笑。
这话一说,众人皆是惊呆了。
有的甚至用手掏掏耳朵,当自己没听错... ...
;那丫头说将豆腐切成丝,那丝还能穿过银针,不是开玩笑吧。
;这可是比苗三用刀杀人的本事高啊。
刚还哄笑的人全都闭上了嘴,都齐齐的看着沈清柠,这个突然出现的小丫头,胆子和魄力不小。
冉冉也盯着看,一侧的嘴角微勾,杵了一下旁边的樱桃:;哎,这丫头有点意思啊。
;来一场赌局,赌一下她和苗三谁能赢。
樱桃白了冉冉一眼,可摸得清,这丫头玩性上来了。
想想也挺有意思的,要说杀人,苗三的刀法一个顶百人。
可若是拿菜刀切豆腐成丝,还穿银针,她问而未闻,到有点期待。
;行,我压那小丫头赢。
樱桃也起了赌局的兴趣,听见她选定的人,冉冉冷哼。
随后转身,就在人堆里窃窃私语起了... ...
;来,来来,开个赌局,苗三和那丫头,一两银子起下注... ...
就在钟婆的眼皮子底下开了赌局,可钟婆却没阻拦,现在她也对眼前和苗三对峙的小丫头起了兴趣。
只是她弄不清眼前这丫头的来历,若是说可疑,有点,但从她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目的性。
她一副随性的样子更似一团密云。
到是她说的切豆腐丝的刀法,钟婆到是想要见识一下... ...
;彭伯,你去,让人准备两块豆腐,记住瓷实一点的。
钟婆说完,即刻得到了回复。
;是。
彭伯转身从人堆里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带着人端上了比试所需物品回来了。
此刻宁兴和宁海川的院子里,已全是人了。
不光是他们分舵的,其他分舵听见了消息,也来凑热闹看看。
院子内中间空出了一个场地,沈清柠和苗三就站在其中。
彭伯将比试的东西给其摆上。
两人前端分别放上了一张四方桌子,桌子上各有一个菜墩,菜墩上放着一块四四方方的,水灵灵的豆腐。
豆腐旁边就是粗犷豪迈的菜刀。
苗三看着菜刀眼角直跳,他平日里都被自己玩儿刀的模样帅到了,可现在却让他玩菜刀。
苗三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他甚至后悔和沈清柠比试了,不是怕输,而是让他这神种一般的人拿菜刀,输赢都对不起这形象,有点自损形象的意思。
再看看周围这帮出生入死的兄弟,一个个正卖命的掏银子,一脸等看好戏的样子。
冉冉那边赌自己赢的人,银子都落成小山了,若是现在他退缩,岂不是日后被兄弟唾弃。
他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
切豆腐成丝,这是闹哪般啊!
苗三耷拉着眼睛看着前端,他对面站立的沈清柠一脸淡定不说,还用细软白芷的小手磨蹭了一下菜刀刃度,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哎!
苗三更是无奈的要哭了。
;都准备好了吧?
钟婆发了话,询问着,院子里顷刻间就安静。
沈清柠:;准备好了。
苗三:;准备好了。
苗三说话的语气都轻了不少,冉冉听后,瞪了他一眼。
;那就开始吧。
钟婆一声令下,沈清柠、苗三直接拿起了菜刀。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
现场所有人不发一声,本是静得出奇,却溢满了刀刃剁在菜墩的声音。
那声音刚开始缓慢,之后变得极其富有节奏,随后加快。
这逐渐变化的声音,统统的传入再场每一个人的耳际内,让所有围观的众人瞪大了眼眸。
时间似乎都停滞了,人们看着沈清柠游刃有余的,一刀一刀完全沉浸在切豆腐的娴熟动作中。
那画面虽是真实的,可让人就是不敢相信,她真的在将豆腐切成片,且感知到是很薄很薄的片。
逐渐的,沈清柠拿着菜刀切豆腐的手速越发的快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