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询问。
沈清柠对好学的杜金利极富有耐心,将这些草药一一讲给众人听。
只见她讲的越多,杜金利心口越发惊诧,时不时的看向谢景行。
嘴上虽没有说话,但眸光里传递信息... ...
杜金利:“小丫头怎么什么都会啊?”
谢景行会意,只是淡淡一笑。
杜金利哪知道这谢景行与他一样,也是摸不清为什么。
临近中午的时候沈清柠已入到了深山林。
走了一上午的山路,她已经对草药的布局有些明确了。
眼看着日头浓烈,沈倾柠张罗着在河边休息,做饭。
这可是杜金利最盼的环节,听闻要吃饭,当即那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谢景行带着杜金利入了林子去猎一些动物回来。
方顺也挽起了裤腿,用谢景行给他削好的木棍子插鱼。
这河流里鱼还不少,只是几下,就插上了几条肥硕的大鱼。
可把方顺乐的够呛。
“柠姐姐,你看,鱼,多肥啊!”
沈清柠看到,点头,等方顺上了岸,就让他去寻觅平滑的石头板子,好烹饪用。
方顺去寻后,沈清柠开始处理鱼。
开膛破肚,这鱼鲜的还蹦跳,等沈清柠处理内脏完事。
就去后身的草堆里头摘了一些野味的佐料。
用清洗好的小石头捣碎,在塞入了鱼的肚子里。
随后又找来硬硬的,细细的木棍用水冲洗好,将鱼肚子封好。
等方顺回来,将他拿来的石头板子洗净后,把自带了的小盒子打开,哪里可是沈清柠练好的油块。
沈清柠开始在石头板上油煎鲜鱼。
不一会儿那石板上滋啦滋啦的声音就响起来。
像是欢脱的音符跳动,喜人的很。
那香味随着风都传入了林子中。
打猎回来的杜金利在半路上就嗅闻到了。
急切的喊道:“景行,快走,这味道,老哥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