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是谁呀,敢让我们老爷出来?
沈清柠听着小厮的反话,觉得这小子脑袋绝对是缺根弦儿的。
杜鹤鸣冷哼一笑,对着小厮说道:我是他老子,你说我有没有这资格?
这话说完,那小厮的眼睛瞪得比牛铃还大,一副傻眼的样子,嘴巴打着哆嗦:你你你是谁?
杜鹤鸣见他的样子,威风更甚,吼了一声,我是他爹,去把他给我叫出来!
这才听得真切,那小厮一下就把扫把扔了,随后连滚带爬的就往府邸里跑。
等小厮见到杜金利后,将情况说了,杜金利吐气:哎,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不过来了也没用!
门口,杜鹤鸣稳稳当当的坐在车头,捋着他那洁白的胡须,就见杜金利出来迎接。
杜金利走过来恭敬道:爹,你咋来了?
杜鹤鸣冷哼一声,故意摆脸给杜金利:嗯,你这官做的不错,连府邸的小厮都目中无人,嚣张的很!
杜金利一听,不反驳,赶紧讨好道:爹,他不认识您,我这不是出来迎接您了吗。
随后,当杜金利迎着杜老爷子入府的时候,沈清柠早就先入了府邸。
杜老爷子知道她想念谢景行,就让她自己进府寻人去了。
此刻沈清柠在杜府寻觅着,这官家的府邸她还是第一次逛,果然气派非常。
正堂宽阔的厅堂,面积大,举架高,粗木的红柱子鼎立,非常气派。
宅院里植物茂盛,还有小花园,沿着小路郁郁葱葱的,意境悠然。
整个地面都是用青砖铺路,非常有格调,偶尔遇见小厮丫鬟等,却不见女眷妇人。
沈清柠对杜金利并不了解,想着日后得问一下。
就在沈清柠找着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炙热的阳光下,郎亭内,谢景行坐在长长的廊道上,背对着,似在思索什么,一动不动的。
他宽阔的肩膀,熟悉的背影,都让沈清柠的心头为之一颤,眼前是梦,又似梦,显得不真实。
她真的来寻他了,他会惊喜吗?
想到这儿,沈清宁左右看了一下,没见李大哥,也没有别人。
沈清柠深吸一口气,随后迈开脚步,朝着谢景行走去。
走到他身后,缓缓的伸出细藕的手,突然圈住了他的眼眸:相公,你一个人坐在这儿,再想谁啊?
沈清柠的声音柔柔的,似轻暖的风抚过心头,短短一句话,就让眼前的人紧绷了身子。
时间在此刻停滞一般,沈清柠的手依旧捂着谢景行的眼睛,他没动,却胸口起伏,呼吸渐渐浓烈。
沈清柠有些懵了:相,相公?
她的指尖都发烫了,可谢景行咋就没个声音和回应呢?
哪知道,谢景行猛地站起身子,突然一把将惊住的沈清柠拉入怀中。
清柠。谢景行声音充斥沙哑,但磁性十足。
那声音撞击着沈清柠的心窝溅起莫名的疼,随后撩拨阵阵涟漪。
景行,是我,你快放开。
沈清柠声音娇柔,喃呢着,这可是廊道当中,过往如果有人,即便他们是夫妻可也是羞死人了。
谢景行缓缓扬起笑,她这般模样简直难以说明的悸动。
好,我放开。
虽有几分不舍,但谢景行还是推离了两人的距离。
随后,就盯看着沈清柠一张红彤彤的小脸,她的眸光都不敢直视了。
这一刻谢景行的内心顷刻间被填满,家仇、前途、明理之前的重重混乱,在这一刻变得微不足道。
感知到了什么,沈清柠抬起头,就看到矗立在前的谢景行:看到我意外吗?
谢景行点点头。
那日的信是他从未有过的冲动,他如此的不理智,用信鸽子写上她的名字。
他不是没想过白起和维安看到信后,自然要交给沈清柠,可她看后呢,肯定会惦记的。
他就这么的放纵了一次,想要看看沈清柠会怎么做... ...
却没想到她竟不顾一切的来到他身边,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
两人都不说话,都胜过千言万语。
正当氛围充满浓浓爱意的时,仿佛如春天万朵花开,就听见啊的一声惊叫,瞬间打破了好的气氛。
青柠,青柠、哎呀清柠啊,是你吗?
啊,我没做梦吧?
你是从哪里来的?
谢景行刚刚温柔的脸容顷刻间沉冷。
这个时候,此意境完全被李福安打破。
就见李福安激动的不行,眼睛瞪大,惊的下巴都推不上去了。
清柠啊,我不是做梦吧!
就在李福安激动的时候,身谢景行直接将娘子拉到身后,手推起挡住了李福安:李大哥,别激动。
沈清柠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