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柠,你能松开点吗?谢景行有些压抑的语调,呼吸浓热,不得已必须和沈清柠商量一下。
因为她靠的太近了,近到他的鼻息内都是她身体奶香的味道,她软软的身子,让他有些... ...
不,我害怕!沈清柠软糯糯的小声音跟小猫似的,不出声还好,这一出声顿时让谢景行的血管都要爆了。
突然,沈清柠知觉自己的后腰处一只手掌用力将她收紧,随后下颚被抬起,等反应过来,谢景行的薄唇已封上了她的娇唇。
沈清柠瞪大眼睛,刚才还留恋欣赏的男人俊美脸容,此刻就在咫尺。
还有唇瓣内透出的异样感觉,冲击着神经,让她的心口咚咚咚的跳动不停,浑身电流窜击停不下来。
谢景行此刻也是悸动难耐,沈清柠薄唇的味道诱人无比,他不过是被她靠近后太过难受了,有些抵挡不住,想要找个出口释放一下,哪知道一吻便再难撤离。
这唇瓣犹如香蜜,或似甜腻的樱桃,总之混合着她身体上的奶香,诱人至极,恨不得就这样一直一直下去,永远也不分离。
哗啦啦... ...
外面的雨随着响雷和闪电后如期而至,劈里啪啦的打在青砖的地面上发出奏鸣曲,还听应景的。
相,相公!沈清柠脸色羞红,呼吸急促,甚至有些憋闷了。
这谢景行的力量大的惊人,还有那深深的难以形容的吻,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感觉却也让她无力招架了。
透过一丝间隙她费力的轻唤对他的称呼这才让谢景行松开了。
烛光微弱,谢景行只是撤离了唇瓣,却没松开搂在沈清柠腰间的手,彼此还是离得很近.
这功夫更是看清她迷离的眼眸和羞红的脸,莹莹的好看的难以形容。
谢景行起了身,尽力控制不稳的呼吸:下,下雨了,不会打雷和闪电了,我去冲个凉,你先睡!
说完,谢景行就赶紧下了地,直到打开门出去,床上的沈清柠一动都没敢动。
她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吗,她知道为何谢景行要去冲凉。
刚刚身边的这个男人,她不但感受到他热涌的吻,还感知到了他的其它反应。
此刻,维安和白起的房间内。
维安从刚才就听见了主人房间里的异样声音:白起,你听见什么声音没?
维安问着,白起躺在床上白眼一翻:没有!
维安听见他的回答,觉得不对,嘶了一声,蹙起了眉头:不对啊,我好想听见嫂子喊了!
听见这话,白起眼睛翻得更为厉害:睡觉好不!
维安有些恼怒:主人房间有异响,咱们不去看看,你放心!
白起听着,恨不得拿棒子敲维安这个还是童子的头:不是有主人在吗,能有什么事,你别一惊一乍的,睡觉好吧!
维安听见这话,更是紧张起来:白起,自打沈清柠变好后,主人对她可是很好的,这莫名的叫嚷,是不是她惹到主人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维安说着就要起身,白起吐出一口气,他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
正当维安马上就要起身的时候,啪的一记立掌打在他的脖子上,顿时将他削晕了。
维安直接歪头晕倒在枕头上,白起微微一笑,拍拍手,舒了一口气:哎呀,啥也不懂,真是的,人俩夫妻热乎呢,你冲进去算什么呀,兄弟,我这算是救你,日后你娶媳妇就懂了!
说完,维安松了精神,走回到自己床边,感叹道:不行,我要尽快给这小子找个媳妇,也让他尝尝女人的滋味,不然啥也不懂,真是可怜!
说完,白起躺在床上睡得甚是舒服。
翌日,一早,天际都大亮了,维安才睁开眼睛,刚睁开就一猛子坐了起来。
一看屋子里没了白起的踪影,想起了昨天晚上沈清柠叫嚷的事,赶紧穿着鞋子冲了出去。
推开门后,就看到众人都在忙碌,沈清柠和谢景行也在其中。
维安只惦记昨晚上听见的声音,脑子估计也是被白起削懵了,这功夫还在短路中。
他直接当着众人的面,焦急的问道:嫂子,昨天晚上你没事吧,我在屋子睡觉可是听见你喊了!
哐当!
沈清柠手里拿着的空盆子落在地上,她听着维安的问话,脸顿时红了起来。
昨天的谢景行浓烈的吻一直回荡在她脑海里,今儿一早,她连谢景行的脸都没敢看,一直处于不好意思的状态下。
可这维安,还当着大伙的面提昨天。
还大喊大叫。
沈清柠真想要挖个地缝钻进去,不想出来了!
维安见沈清柠将盆掉在地上更是担心,再看她表情,不知死活的又问道:嫂子,你脸咋那么红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