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瑶光坐起身子来,才欲掀开锦被,见凤无邪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她瞪了一下,道:转过身去!她锦被下的身体不着一物,虽然昨晚二人已经行过周公之礼,可姬瑶光还是不习惯自己的身体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大男人一眨不眨得盯着。
凤无邪笑道:瑶瑶,咱们都已经是夫妻了,你就不用那么不好意思了。美色当前,有谁会愿意错过?更更重要的是,昨晚他做那些事儿的时候,心情都是被喜悦,刺激,欢愉给充满了根本就没有看仔细让他食髓知味的身子全景是何等面貌。
凤无邪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个枕头就扑面而来,直接打到了他那张俊脸上。这一砸,还真把他给砸蒙了,过了一会,才取下枕头,控诉她:瑶瑶,你竟然家暴!
姬瑶光哪里想到真就打他脸上去了,就这厮的身手,完全可以躲得过去嘛。心里稍稍有点歉疚,可是长期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惯了,怎么可能低头认错?作势拿起另一只枕头来,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就是对你家暴了,你能怎么着?
她高昂着自己的头颅,对上凤无邪那是毫不示弱。也正因此,盖在身上的被子稍稍下滑了些许。露出那雪肌玉肤来,同时,还有那三三两两娇艳盛开的红梅。
轰!凤无邪脑子一热,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唯有眼前这有这一绝佳的工笔画,好一幅玉雪梅韵,当真是别致的紧!凤无邪脑子一转,笑道:瑶瑶,作为对你家暴的惩罚,爷决定了,要在你的身上种——红——梅!
去死!紧接着另一只枕头迎面飞来,凤无邪一下子抓住它,将它给扔在地上,然后邪笑着扑向姬瑶光。
嘶!凤无邪一压在她的身上,姬瑶光忍不住牵扯动了双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凤无邪立马紧张起来,心里的那一点绮念也因着姬瑶光这声忍不住的抽气声而消息殆尽,瑶瑶,你怎么样?说着,他就要掀被子想查看一下姬瑶光的情况。昨夜也是他有点疯狂,竟然没有想到会伤了姬瑶光。
姬瑶光现在面皮儿正薄着呢,哪里肯就这么让他看。一把打掉凤无邪毛毛躁躁的爪子,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不准你动手动脚。
凤无邪此刻是真的担心姬瑶光的情况,瑶瑶,你还是让爷看一下吧,爷担心你撕 裂了。
姬瑶光顿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他话中的意思,恼恨得吐出两个字,去死!她这样还不是他给害的,居然还有脸说?再说,就算是她真被撕了,也不能叫他给看。
凤无邪还在央求,瑶瑶,你就让爷给看一下嘛。
不行,这个没有商量的余地,你把药给我留下,然后赶紧收拾好了滚出门去。
姬瑶光这么坚持,凤无邪也没有法子,不过她肯上药也是好的。他将一瓶软膏放在了榻上,瑶瑶,那爷这就出去,你可一定得上药。
凤无邪走了之后,姬瑶光这才披了件衣服,拿药走到后面的浴室之内。这浴室设在榻的后方,用一道小门与寝室隔开,中央是个用汉白玉堆砌出来的大池子,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有四条金龙,而龙嘴里,缓缓吐出清水来。
姬瑶光缓缓踏入这池中,舒舒服服泡了一个澡,然后将药给上好。情况虽不如凤无邪说的那般严重,可到底还是红肿了些。
收拾好这些之后,姬瑶光复又返回寝室之内,找出一件水红色的衣服来上身。然后唤了婢女进房内为她梳妆。点墨描眉,挽发成髻,金凤玉钗,环佩加身,这一番收拾下来,已是日上三竿。
这样算来,凤行冽也是刚下朝不久。也好,她今日虽然是要向皇上皇后敬茶,可是凤行冽不下朝的话,她去早了也是面对着皇后那张看不惯她的脸,实在是没有意思。
凤仪宫中,皇上与皇后已经高坐在主位上,等着凤无邪和姬瑶光到来。眼看着就快要到正午,还没有吃上那女人的一杯茶,皇后心中对姬瑶光恨意更是加深了。原本昨夜的事好好的,可那个女人偏偏踏出喜房,坏了她的计划,焉能不恨?
皇上,皇后娘娘,太子和太子妃在外面等着了。苏盛见凤无邪和姬瑶光一露面,就迫不及待得跑来禀报。
凤行冽赶紧道:还不快宣他们进来!
敬凤行冽的那杯茶很是顺利,可是到了皇后这儿,姬瑶光举着茶盏,跪在蒲团之上,等着皇后喝了那杯茶。谁叫皇后是凤无邪的亲生母亲,没办法,她也只能委屈自己这么一回了。
可是,皇后却迟迟不接那杯茶,凤无邪的脸色不由黑了下来,不悦道:母后,瑶瑶还等着你喝那杯茶呢。
皇后瞅了姬瑶光一眼,道:这茶,本宫吃不得。
为何?这下子,凤行冽的脸色也不是那么好看了。长久以来,皇后虽然对权势很热衷,可是她不是一个没有头脑的女子,无邪和瑶光已然成婚,这事天下皆知,是她根本就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