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邪忙道:瑶瑶,究竟是谁?你告诉爷,爷替你出气。
清河郡主也怔愣住了,姬瑶光虽然只是说了简单的一句话,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能洗清她身上的污垢。她从来就没对姬瑶光友善过,她何必要这么帮自己?
姬瑶光抬眼望了一眼清河郡主,对着凤无邪道: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不过那女子虽然和清河郡主的声音一模一样,可她终究不是清河郡主。
既然和清河郡主声音一样,那就是清河郡主啊,又怎么不是清河郡主了?光烈公主,虽然刚才清河郡主出言指导太子救下你,可没有她,您也不会落水啊!屈婉玲立马道。
姬瑶光道: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么往清河郡主身上泼脏水有什么目的,可我万分断定,那个女子不是清河郡主。因为清河郡主没有那么高的真气!当今天下,能让她出招受阻的女子没有几个。
什么嘛,说对方真气太高,就那个人那副样子,真气能高到哪儿去?明明是自己没用落水,却偏偏怪别人真气太高。屈婉玲小声嘀咕着。她自以为声音小得只有自己一人听见,殊不知早已经原原本本听在凤无邪和姬瑶光的耳中。
凤无邪对着钟原就道:钟原,把这个女人给爷拎出来。
钟原冲进那群有气无力的人中,拎着屈婉玲的后襟,就把她给提了起来,将她扔到凤无邪面前。
凤无邪瞪着她,道:你刚才说了什么?那个人究竟是谁?
什什么那个人啊,我不知道。屈婉玲下意识就否认。
凤无邪笑道:爷看你是死鸭子嘴硬。钟离,给爷撬开她的嘴!
钟离依言上前,才在屈婉玲身上几处要穴点了几下,那屈婉玲就脸色变了几下,然后身子软软倒下,口中吐出一口黑血。
爷,她死了。钟离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对着凤无邪禀报道。他还没用多大的劲呢,刚才那个连热身都算不上,这屈婉玲就死了,也太不中用了吧。
看屈婉玲死后的面色,定是中毒死去的不假。凤无邪不愿意去碰屈婉玲的尸体,对着钟离道:你去把她扔到刑部,让仵作验查一下她死于何种毒药,又是什么时候中的毒,明天回明爷。
好了无邪,既然我落水这件事情和大家没有关系,就让他们出宫去吧。已经折腾到后半夜,大家都是苦不堪言。
对姬瑶光的提议,凤无邪自然是没有异议,还特意让宫中的侍卫们护送着这些人出宫。
到宫门的时候,苏盛早就候在那,道:皇上有旨,今日众位大人都受惊了,明日罢朝一日,不必早起。
自然又是一阵阵的谢主隆恩,这么晚了,明日要是再上朝的话,他们也吃不消啊。
苏盛笑道,众位大人快且请起,这么晚了,大家还是赶紧回府休息去吧。
在大家都出了宫门之后,苏盛才安心得让侍卫们关闭宫门,这时,凤无邪抱着姬瑶光出现在这宫门处,要往外面行去。
太子殿下,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往何处?苏盛拦住他问道。
凤无邪直接道:爷除了回府,还能做什么?还不让开!
苏盛道:太子,您在宫里的寝宫还一直为您留着呢,光烈公主她身子还挺虚弱的,不如就在宫里歇下吧。
让开!别让爷再说第三遍。凤无邪不耐烦道,在宫里住下,他才不呢。这宫里还没有他那城西别院来得安全呢,更何况,这宫里有许多看瑶瑶不顺眼的人,要瑶瑶留在宫里,是要她被那些人给生吞活剥了吗?
苏盛还不让,凤无邪直接不耐烦了,飞起一脚就往他身上招呼,苏盛一看忙侧身躲过。
凤无邪施展轻功,带着姬瑶光就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之中。
因着姬瑶光在水里浸泡了一些时候,之后又撑着虚弱的身体在甲板上说了一会子的话,吹了冷风,回来之后,她就华丽丽得生病了。
然而,凤京生病的不止姬瑶光一人。因着凤无邪的一通折腾,不止一些官家小姐感染了风寒,那些四体不勤的朝廷要员也缠 绵病榻。
这下子,可乐坏了凤京各大药房的老板,一个个就差把凤无邪给供起来了,恨不得他再来这么几出。
就在姬瑶光落水几天之后,凤京又来了一位比较重要的客人——天阙太子冷苍绝。
冷苍绝一进去凤京,就打探到了凤无邪和姬瑶光的住处。他敲开了那别院的大门,正好是紫儿给他开门,看到冷苍绝,高兴脸上都快开了一朵花儿:冷太子,您来了。
冷太子可是小姐的兄长,这下他来了,小姐也算是有个能出头的人了。
冷苍绝嗯了一声,问道:带孤去你家小姐的房间。
一进姬瑶光的房间,冷苍绝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对于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儿,他已经全部知晓,见了姬瑶光这副样子,讥讽道:放着好好的天阙公主你不当,偏偏跑到凤阑来受这么一份罪,这下好了,差点把你的小命给弄丢,你可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