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邪问向清河郡主,爷问你,她们说得可是真的?瑶瑶落水前,是你和她在一起的?
清河郡主高昂着头颅,对上凤无邪的眼睛,道:是,可那又怎么样?姬瑶光落水,绝不是我推下去的。
不是你还会是谁?难不成是光烈公主她自己跳入水中的?屈婉玲质问道。既然她已经将脏水往清河郡主身上泼了,那清河郡主就必须承担到底。寒夜露重,她们还是早些解决完这些破事,早些回家好了。
凤无邪道:既然清河郡主你有谋害瑶瑶的嫌疑,那爷就不能任你逍遥自在。
太子!清河郡主变了脸色,明明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要让她来承担?我承认我是不喜欢姬瑶光,可是她落水真的和我无关。天知道她是不是觉得三日之后比舞她胜不了我,而自己投入水中的。
原来光烈公主和清河郡主还有这么一层比试的关系在里头,论舞艺,在场的众人都觉得光烈公主没有赢的可能。这样一来,众人不禁露出了然的神情。不过就是赢不了清河郡主,想不开自己投水了呗,害得大家为了她这么受累!
凤无邪见大家的神情,便知他们心底在想什么,真是一群不知深浅的家伙。他邪笑道:清河郡主,你有什么样的自信觉得瑶瑶赢不了你?你自以为自己舞姿超俗,天下间没有敌手,这才敢和瑶瑶比试,那好,爷就等着看你输的心服口服的样子。在你和瑶瑶比完之前,爷不会动你。
虽然这个清河郡主是让他觉得十分讨厌,可是恰恰从刚才她的举动中透露出来,她不是害瑶瑶落水的那个人。她对自己的舞艺一向有自信,要想让瑶瑶丢面子,自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堂而皇之得比过瑶瑶去,在这之前,不会在暗地里使什么阴招的。
至于你们的话,凤无邪眯起眸子来,望着现在这儿那么一堆人,道,瑶瑶落水,你们竟然没有一个出声相救的,反而在看着热闹,简直是罪该万死!今日瑶瑶受了什么罪,爷就让你们一道受回来。来人啊,把他们都给爷弄到水里去!
爷,不可。钟原在凤无邪耳边小声道,爷,他们可都是朝廷的要员,今日天黑,要是在水里出了意外,您在皇上那也不好交待啊。
你这么一说,倒真是提醒了爷,那好,每个人身边跟着两个侍卫,这样总可以了吧?凤无邪指使着那些侍卫,道,你们跟着下去,记住千万把人给看紧了,别让他们死了!
一大堆的侍卫赶紧推搡着那些达官贵人们,一个个下到了水里去。只余了清河郡主一个人。
那些不会水的女子在里面沉沉浮浮,冰凉的湖水从她们的口中灌入体内,滋味实在是难受得紧。每当她们的头快被水给淹没的时候,就有侍卫来将她们给揪出水面。
清河郡主看着底下的人在受着折磨,恨声道:太子,我没料到你会为了姬瑶光而变成这么一个样子。早知道这样的话,刚才我还不如不出声救她!他现在这么做,将江山社稷置于何地?
凤无邪的眼眸一下子沉了起来,他上前就掐住清河郡主的脖子道:你应该庆幸,刚才你出声了。否则,现在爷就不是这么简单得对付他们了,爷要你们通通陪葬!
昏君!清河郡主一咬牙,憋着气说,太子处死了我们这些人,您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的。天下万民不会容你。就算他是凤阑唯一的皇子,可行此残暴之举,要继承君位,绝非易事。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他应该很能明白这个道理。
爷没需要他们容爷,瑶瑶不在了,爷自然会跟着她去。瑶瑶若是不在,他都没有活着的念头了,还在乎天下万民的看法做什么?
他竟是打这么一个主意!真是疯了!
清河郡主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她感觉凤无邪的手越收越紧,恨不得取走自己的性命。
无邪,住手。凤无邪的身子一愣,松开了掐着清河郡主脖子的手。
他转过身子,看到了被侍女搀扶着的姬瑶光以及跟在姬瑶光身后的钟离。
爷不是叫你看好瑶瑶,任何人不能打扰她吗?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他劈头盖脸得就质问钟离,敢拿爷的话当耳旁风,你不想在爷身边混了是吗?
钟离的脸色一白,他怎么可能不想跟在爷的身边呢?爷难道要赶走他?
姬瑶光按住凤无邪的手,道:是我强求的钟离,怪不得他。
瑶瑶,你也别为他说好话。究竟是不是你强求的他,爷心里有数。你现在身子这么虚弱,怎么可能冲开爷给你点的穴道呢?凤无邪赶紧搀扶过姬瑶光来,接替了那侍女的位置。
果真是瞒不过你,可钟离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无邪,你想想你为什么会点我的穴道?要是我清醒的话,不用钟离为我解穴道,我也会不同意你今日的做法的。你是凤阑的储君,身上背负的家国天下。有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