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瑶光淡淡道:其实你不过是个可怜人而已。你口中虽然不认可凤无邪,但你心里知道你永远也达不到他那种高度。直到方才,我已然看明白过来。你就算做了周全的准备那又如何?他神姿天纵,绝不会败在你的手里。今日来寻你,就算作是我自找没趣吧。
她转身欲走。冷苍绝的脸色实在难看得可以,他原本自认为准备妥当万无一失的事情在这个女人看来竟是必输无疑。他的手一用劲,筷子咔吧断成了两截。
看样子,你对凤无邪很有信心,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打个赌如何?就以这万里江山为赌注。
姬瑶光的身子一顿,冷声道:这个赌还是算了吧。
司马长空一笑,道:怎么,你怕了?
不是怕,而是不想再看到你失信于人的模样。司马长空,你自己都认为自己不是君子了,我怎么还敢认为你会守着那君子之风。这个赌若是我赢了,你也会有一百种方法给赖掉的,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费这个力气来与你打赌?
在姬瑶光说出这句话之前,司马长空确实打算这么做的。可如今这么明明白白听姬瑶光说出来,他心头竟有种讽刺的意味。她不相信他是吧?这次,他还就真认真和她赌上了。
你放心,这次打赌,本殿绝不会赖账。你若是不信,本殿可以给你立个字据。如此这般,你敢不敢和本殿一睹?
姬瑶光道:这可是你硬要和我赌的,到时候输了,还请你能遵守自己的诺言。
这个自然。
姬瑶光嘴角微微一勾,由于她背对着司马长空,是以他并没有看清,此刻姬瑶光眼中散发出来的必胜光芒。
二人很快就达成协议。姬瑶光将司马长空立好的字据放入袖中,缓缓迈向自己的处所。
接下来几日,司马长空更是忙碌。既然和姬瑶光打了赌,他更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周密布局,只要凤无邪敢出现,他就有把握将将他给擒杀。
婚期一天天临近,姬瑶光仍是找不到自己该如何走脱的法子。红枫和青茗两个丫头看得她实在紧迫,几乎是寸步不离。
不过,司马长空毕竟是中霄的太子,大婚的事情,容不得马虎。
许多的贺礼一件件往姬瑶光的房中送,层层堆叠,都快成一座小山了。
见姬瑶光闲的实在无聊,红枫建议道:公主,要不然,您就看一下各位夫人都送了什么礼物。这个也好打发一下时间。
姬瑶光同意,道:那好,你把它们都给我拿过来。
那些礼盒都堆在了姬瑶光的榻上,她一个个捡起来,拆开看。琳琅满目,目不暇接,那些女人倒也真舍得下本钱来讨好她。
突然,姬瑶光的目光被一下一座送子观音像给吸引住。
红枫见到姬瑶光的目光停驻在那观音像上,笑道:公主,这个是许夫人送的。恭祝太子和公主能够早生贵子呢。如今太子还没有子嗣,许夫人送这么一样礼物,实在是体贴得很。
姬瑶光将那送子观音像拿在手中,对着红枫道:许夫人是哪个?司马长空的女人实在太多,她就算是费了心思记,要一一记住也实在是太难。更何况,她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思。司马长空的后院如何,与她全然无关。
红枫道:瞧奴婢,也没有把话说清楚。许夫人的闺名叫颦儿,公主对她还甚有好感呢。
原来是她!姬瑶光摩挲着观音手中抱着的那个男童,心潮澎湃。红枫青茗她们没有仔细看这副送子观音像,是以不明白其中的玄机。这个男童的右脚,分明缺了一个小脚趾!
没有人能比她更了解这个缺了右脚小脚趾的男童究竟有什么含义了。
她对红枫吩咐道:我看了这送子观音,甚为喜欢。你把颦儿唤过来,我想和她说说话。她想弄明白,这个颦儿,和凤无邪究竟有什么关系。
颦儿很快就过来了,姬瑶光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柳叶弯眉,明眸皓齿,整个人都带着一种暖暖的笑意。
她一见姬瑶光拿着手中的送子观音,笑了起来,送的礼物合公主心意就好,妾身还为这事忐忑了好久呢?
姬瑶光道:你送这么有意义的礼物给我,我又怎么会不喜欢?也难得你有这份心了,这想必也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许颦儿这么深得司马长空的信任,若真是凤无邪在中霄埋下的棋子,那这番传递消息也费了不少的劲。
许颦儿笑道:公主快别这么说,这根本就算不得什么麻烦,您喜欢就好。
姬瑶光摩挲着那缺了脚趾的童子,刻意压低了声音,让外殿的红枫和青茗听不出她究竟在说些什么。是啊,我非常喜欢,特别是这个童子,十分得我的心意。
许颦儿将目光投向那个童子,她也发现了那处缺了右脚小脚趾的地方,脸色不由一变,呀,怎么会这样?公主,妾身命人送礼物过来的时候特意检查了一遍,它还好好的呢。妾身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