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邪这才对姬瑶光道:瑶瑶,要不我们继续?刚才爷还没有过瘾。
姬瑶光啐了一声,正经点,今日还有事情要做呢。
她将凤无邪给推开,下榻。走到房门外的时候,姬瑶心正立在庭院中等待。三姐,府门外有人送来几箱子硫磺。
姬瑶光的脚步顿了一顿,知这是司马长空命人送过来的。这要是在昨日的话,她或许还有可能接受了,可今日,那是万万不能了。你去叫明隐将他们给打发走。
三姐,你不用硫磺了?姬瑶心诧异问道。
姬瑶光转身,望着凤无邪正懒懒倚在门框上,一身白衣,风华灼灼,凤目间带有无限的温柔缱绻。
这硫磺,也不是那么急,我们就再缓两天吧,也好给某人一个表现的机会。
目送着姬瑶光离开听雪园,凤无邪脸上的笑渐渐敛去,阴测测望向钟原。
钟原忙狗腿道:爷,恭喜您终于修得圆满了。
别说这些,眼下爷还有一件事要交给你。速速回国禀明皇姑,要她为爷操办好聘礼。还有,将冷苍绝那小子的聘礼一并告诉皇姑,爷的只能比他多,不能比他少。凤无邪吩咐道。
钟原面现苦色,爷,小的这才从天阙回来,都没有歇歇脚呢。这趟差事该轮到钟离去办了。
凤无邪冷瞅他道:爷这身边,就只有你适合做这种事。钟离刚受伤,总得让他养一阵子吧。
钟离受伤了?钟原面现忧色,忙去查看钟离周身。他身为大哥,自然当关心兄弟的伤势。可他见钟离身体好好的,并没有伤口,有些狐疑道:爷,钟离这不是好好的吗?他究竟受的什么伤啊?
情伤。凤无邪凉凉吐出两个字,让钟原差点吐血。
情伤,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之前爷还不是天天在光烈公主那里受打击,受个情伤而已嘛,小事。
钟原还待要说,凤无邪把脸一沉,道:爷就是要你去,废话那么多做甚!这些东西,爷要一个月之内备好,耽搁了一天,小心你的小命。
爷这是铁了心要整他,钟离认命耷拉下脑袋,动身前往凤阑。
姬瑶光从听雪园出来之后,径直走回了自己的院子。她拿起笔来,画了几张东西,交给姬瑶心,道:你去把这些拿给那些工匠们,要他们照着这图纸做东西,十日之后,我要验收成果。对了,他们想要什么东西,给他们就是,千万别亏待了他们。
三姐,您不亲自去查看了?姬瑶心问道。
不去了,我等着硫磺到了之后再过去。姬瑶光道,见往日这个时候本该伺候在身边的紫儿不见身影,她问道:瑶心,你今日可见过紫儿。
姬瑶心想想,回道:没有。
好吧,你先去办这件事。让明隐陪你去,切记,不要让这图纸落入外人手中。
平日里伺候在身前的紫儿不见人影,姬瑶光干脆自己去寻她。走到她房门前,见房门禁闭,姬瑶光伸手敲了两下。
谁?良久,紫儿略带沙哑的声音传过来。
姬瑶光道:是我。紫儿,你开门。
门內传来悉悉率率的声音,姬瑶光看见紫儿打开门。她面色带有一种不正常的红,姬瑶光心生担忧,忙伸手探上她的额头。滚烫滚烫的温度让姬瑶光一惊,紫儿,你病了为什么不说一声?
她随便唤了一个婢女过来,你速去请个大夫过来。
那婢女匆匆而走,姬瑶光将紫儿扶进房内,到榻上躺好。她问道:是不是钟离那小子欺负你了?要不然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病倒呢。
紫儿面有暗沉,道:小姐,紫儿没事。只不过钟离也实在可恨,他竟然说在他心里十个她也比不上凤太子一根头发。是只是一个丫头而已与凤太子比起来就是云泥之差,可是,她也不至于如他说的这么没有分量吧?想起这个来,紫儿就来气。
还说没事呢,你额头烫的都快着火了。姬瑶光微斥道: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放心,等你好了后,小姐我给你出气。让钟离那小子跪在你面前求你。
紫儿忙道:小姐,这个就不用了。紫儿自己能处理好。她忙推辞。她这番得病,可真不是因为钟离,昨晚钟离虽然说了些很气人的话,可跟在小姐身边久了,她紫儿也不是会为了男子而亏待自己的人。谁知道这么不凑巧,偏偏让她在这个时候病,真是让人误会大了。
紫儿一个劲推辞,姬瑶光也不勉强,道:那好,你就先自己处理一下这事,若是摆不平了,尽管来找我。这几日你就先好好养病,早日好起来。
大夫给紫儿把完脉后,留下了一副方子。姬瑶光看着紫儿将药给喝完,才迈出房门。
一上午姬瑶光都呆在紫儿房中,最郁闷的莫过于凤无邪了。他才明晰了瑶瑶的心意,想两个人好好呆一会,谁知这事那事乱七八糟的,真让人不爽。
瑶瑶,他看见姬瑶光露面,目露可怜,让姬瑶光不禁冷眉一抬,何事?
爷感觉自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