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隐道:你去寻长歌采薇,告诉她们,之前要她们查的事不用再查了。当初她叫长歌采薇二人查娘亲和天阙皇室的关系,就是为了探查到娘亲的来历,如今她已经知晓,没道理再查下去。
明隐领命而去。姬瑶光这才有闲心应付凤无邪,她转身回房,冷冷丢下一句,你随我进来。
青花瓷盏中缓缓注满浓绿的香茶,几片茶叶如随波的小舟,在其中沉沉浮浮,最终伸展开来,沉入杯底。姬瑶光轻轻呼开上面的一层白气,将茶盏递到唇边,轻呷了一口。悠闲闭目,那红唇自然展开一个弧度,悄如春风吹过百花盛开,直看得凤无邪是口干舌燥。
他一下子想起那个夜晚,月华如水,凉风习习,他采撷过那殷红的朱果
姬瑶光睁开眼来,望着凤无邪这副模样,顿时想起自己还有账没和他算。如今她已经有了真气,又何须忌他!
一抬手,凌厉的风从她袖中飞出,直直击向凤无邪的面门。
他似不经意拿起面前的茶盏来,掀开盖子,小手指蘸在茶水中,然后一甩,两滴水珠飞了出去,恰好与姬瑶光的真气相撞。相撞的瞬间,姬瑶光的那股真气便消弥于无形。
竟然这么容易就化解了,姬瑶光心有不甘,凤无邪却在这时道:瑶瑶,你的禁制才解开不久,要想动用真气,还需徐徐图之。
凤无邪,你说是你的‘长虹贯日’厉害,还是我的‘凤舞九天’厉害?
凤无邪一本正经道:这个问题,恐怕你一辈子都得不到答案。
为什么?
因为爷不会和你比试的。瑶瑶,爷不想和你站在对立的一方,你可明白?
就算我要杀了你,你也不会和我比试?姬瑶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一滞。还记得和这个男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心中恨恨,定要除了他后快。那么,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改变了呢?那颗想杀他的心,是什么时候开始消失不见了呢?
瑶瑶,做好端端的,做什么非要说这么严肃的话?什么打啊杀的,太不好了。对了,瑶瑶,那晚上你曾经答应过爷,要爷往后天天陪在你身边,这话可还算数?问这话的时候,凤无邪的心里有些紧张。这个话,因着前段日子一直有冷苍绝和明隐在,他也没好问出口来,如今正是一个机会,他想听听瑶瑶的答案。
姬瑶光道: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那晚你说的是天天给我烤鱼吃。关于这点,我是答应了的,可至于别的,那就是你理解错意思了。如今看来,凤无邪确实做得不错,待她也很好。可是,自己的一颗心,还不候交付出去。
她要是将心交付出去的话,那必定是倾尽此生,唯君一人。所以,她要做一个决定,那必定是慎之又慎。
虽然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可姬瑶光毕竟给了他希望。凤无邪强自按捺住自己心头的疼痛,笑道:爷明白了。瑶瑶,这么长时间你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爷改日再来看你。
他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回到自己的听雪园中。
爷,光烈公主又拒绝您了?钟离撇撇嘴,看自家爷那副德行,便知道在公主那又受打击了。
对于这小子的幸灾乐祸,凤无邪没好气白他一眼,你小子皮痒了不是?敢管爷的闲事?
钟离忙道:爷,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小的是看您追光烈公主追得实在辛苦,这不是打算给您出个主意吗?
你小子能有什么好主意,说来听听。凤无邪虽然有些怀疑钟离这小子的智商,可他不是没办法了吗?权且死马当活马医吧。
爷您想啊,追姑娘无非就是四个字,投其所好。爷您只需把这四个字给琢磨透了,这光烈公主还不手到擒来?钟离有些得意洋洋。
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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