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知道。凤无邪从地上捡起火折子来,目色沉重。冷苍绝也不知瑶瑶去了哪儿,这下看来,问题严重了。
然而,就在阵眼被毁没有多久,那梅林又开始动了起来,直逼凤无邪而去。他忙一个轻飞,身子向后移了三丈。
冷苍绝那边也并不轻松,躲过了夹击他的梅树后,赶紧落到凤无邪旁边。
这是个阵中阵,三星蔽日已经被毁,却触发了新的阵法。他们要是破不了的话,一辈子就得困死在这里面!
凤无邪和冷苍绝对望一眼,各自从对方眼中看到,他们此番遇到的对手,并不那么容易对付。
明隐,你要做什么?就在姬瑶光将乾位上的阵眼炸毁之后,一直在他身后的明隐迅速出手,点住姬瑶光身上要穴。
明隐望着动弹不得的姬瑶光道:光烈公主请放心,在下不过是带你去解开身上的禁制而已。他从袖中拿出一条白帕来,往姬瑶光鼻子一晃,姬瑶光便陷入昏迷当中。
当她再度醒来的时候,人正平躺在榻上。周围黑漆漆一片,看不到一丝亮光。
门就在这个时候被人打开,紧接着有人进来。
脚步沉稳有力,是个男子。姬瑶光赶紧闭上眼假寐。
那人近前,先将手上托盘放在床头,然后从上面的瓶中倒出一颗药来,就要给姬瑶光服下。她忽然睁开了眼,手快速动作,抓住那人的手腕,身子随之弹起,立在地上。
姬瑶光停也不停,就抓住那人往门外行去,期间那人没有分毫反抗,直到他被姬瑶光推到外面的回廊上,身子后仰。下面,是波光粼粼的水面,只要姬瑶光再一用力,他就会掉到水里去。
是你。借助着阳光,姬瑶光看清了自己面前的人,正是明隐无疑。她抓住他的手腕,眼睛看向那颗还在他手中的药丸,冷声质问:为什么要害我?
明隐面上倒是一副淡然,冷声道:在下无意谋害公主。这药,不过是为了让公主早些醒过来罢了,看来,公主是不需要了。
姬瑶光将他手中的药拿在手里,凑到鼻子前闻了下,确定是解药,这才放下心来。她松开明隐,问道:你将我带到这个地方,究竟有何居心?
光烈公主勿怪,是老夫命明隐将你带到这儿来的。姬瑶光循声望去,之间一个坐着轮椅的老者自背光处徐徐出来。他两鬓斑白,长须飘飘,目中也带着一种慈善之气,倒有几分仙风道骨。
姬瑶光问道:你是何人?
那老者抚须而笑,公主既然来寻老夫为你解开体内禁制,没道理不知老夫身为何人吧。
原来你就是那鬼域中人,我且问你,凤无邪和冷苍绝如今在哪?自她醒来之后就不见那二人,眼前这老者定然知晓。
老者道:曾经老夫是鬼域中人,不过现在算不上了。公主那两个朋友正在林中被阵法所困,一时没有性命之危。看公主对那二人如此关心,可是对那二人有意?
本公主倒是不知老人家对八卦那么感兴趣,姬瑶光不屑冷斥,本公主对谁有意思恐怕和你没有关系,你,只需要为本公主解开体内的禁制,让本公主可以修炼真气,便算功德圆满。
解开公主体内的禁制并不难,老夫有一个条件。那老者笑道,眸子明显流露出一种叫做阴谋的东西。
姬瑶光面色不悦,什么条件?
那老者缓缓道:嫁给我的徒儿。
话落,姬瑶光眉头一皱,而明隐更是沉声道:师父!他分明就不想娶妻,何苦难为他呢?
那老者微斥道:这没有你说话的份,你先去丹房为为师看火。
明隐欲要反抗,可看到老者那严厉的眼神之后,将满腹的话给吞下去,不甘不愿向丹房走去。见明隐走后,那老者又对着姬瑶光笑道: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姬瑶光负手身后,冷冷望着眼前的老者,道:你当知道,还没有人能够勉强本公主做任何事。
公主先别急着回答老夫,老夫给公主三日的考虑时间,想必到时候公主会答应的。
他摇动着轮椅,缓缓行去。
姬瑶光望着他,冷笑一声,答应?不可能的事情!不过就是一个瘫痪的老者,就算功夫再高明,又能高到哪儿去?介时,她不介意强逼着他就范!
这该死的林子!凤无邪忍不住咒骂道。他和冷苍绝在这里面蹿了两天,都没有找到出去的路,凤无邪的心都快急死了。
冷苍绝淡然道:凤无邪,你心乱了。破阵需要心静,一旦乱了,则很难找到正路。
凤无邪气得笑起来,你心倒是没乱,没乱你给爷把这阵给破了啊!自己都没破阵,还好意思说爷。瑶瑶失踪都已经两天了,这两天里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越想到姬瑶光可能有危险,凤无邪就淡定不起来。
望着眼前这林子,他恨恨道:要是逼急了爷,爷一把火把这林子给烧了!
说完,他一下子淡定下来了,对着冷苍绝道:对啊,我们破不了阵,还可以烧林啊。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