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有必要把这苗头给掐死在摇蓝里。
迎着景芷墨犀利的眼神,她无辜的深眨了一下眼睛:我钩引了吗?资本摆在这里,我也很无奈。
景芷墨:
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恨只恨她那不争气的弟弟,非要迷恋这个不要脸到没有自知之明的离异女人。
好,咱们暂且不说这个,他为你花了三千多万,还给你买房产,你是怎么对他的?
凌素素深深舒出一口气,淡淡道:他为我花钱,他心里舒服,像极了你给霍衍花钱时的愉悦。
景芷墨指甲嵌进掌心,只有这样才能压制她的愤怒。
这个小了她十来岁的女人简直句句含针,针针扎得她要破了平时的好素养抓狂。
在圈里谁不知道她景芷墨是有名的铁嘴,她竟然被这个离异的女人给怼到词穷,只差动手。
可是动手是最Low的,她要是使用强制手段她就彻底输了。
看来你也很愉悦啊。
嗯,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凌素素偏脸笑着问景淳:你为我花钱你舒服吗?
景淳笑着点头,确实很舒服。
凌素素望着在笑的景淳,心里突然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姐姐花了他三千多万,却从来没有提过他,既然心里没有人家,为什么又要去招惹,这欠下的情债要怎么还。
陆易白见这两个女人的争斗终于告一段落了,赶紧笑着说道:诶我们也别光着说话了,来墨姐,吃点儿东西。
吃什么东西!景芷墨毫不给面子的打断他的话,饭要跟对路的人吃才舒畅,酒要跟对路的人喝才能尽兴,让我和这个不讲礼貌的离异女人同坐一席,掉份。
够了!景淳盯着景芷墨怒了:你要是不想同席你就出去,我不准你再侮辱她!
你让我出去?景芷墨盯着景淳气得肝疼。
霍衍侧头盯着凌素素,幽深的眸里萦着一丝戏笑:该出去的是她。
什么?
陆易白猛的侧头望向霍时衍,和他从小玩到大,他太了解他了,他根本不会对任何女人感兴趣,更不会理会任何女人。
他竟然会再次因为这个女人而开口发表言辞,这可真是奇迹!
对上霍衍的目光,凌素素的心头像是被刀拉了一下生疼。
这个地方她早就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可是她是被景淳带来的,如果她就这样走掉了,他势必会和他的朋友翻脸。
已经对不起他了,何必再让他陷于两难的境地。
眼里的失落只维持了瞬间,她盯着霍衍无以为意的斜了一下唇角:我还觉得我不该被生下来呢,不也出生在这世上了,事实证明没有什么该不该,是接受与不接受的问题。
说着,她漫不经心的起身,唇角上扬:既然礼物能令场面陷入混乱,不然这样。
她偏脸看向陆易白礼貌的说道:易白,阿悄,让你们为难了,确实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你的画室走廊有一块留白墙,我可以用一用不?
当然可以。陆易白连忙站起来,伸手请,这边请。
谢谢。
凌素素一个视线也没有给霍衍,转身跟着陆易白离开,景淳盯了景芷墨一眼,转身跟上凌素素。
画室就在这三楼接待室连接的一个区域。与接待室区域以博古架阻隔,两两通透。
陆易白看到终于有机会把他们这些不合的人给分离开了,心里重重的卸了口气。
他抱着膀子痞痞的斜倚在墙边笑道:随便你用。
我想涂个鸦送作见面礼。
随便涂,我这里什么都不多,就墙最多。陆易白望着凌素素微笑,一笑,眉眼弯得跟月牙一样。
谢谢。凌素素微笑着走到几案边,磨墨。
趁着她在认真研墨,陆易白盯着她仔细打量。
她穿着白色的西装裙,腿削长笔直,高马尾没留任何发丝修饰脸型。
美。
如天边的云一般,只是静静的站在这里,气质就已经完胜。
难怪景淳会深陷不可自拔。
凌素素磨好墨,提起毛笔,转身走到留白墙前,略作思索,她提笔在留白墙上挥毫。
齐白石的《小园客至》逐字逐句在墙上呈现。
望着题笔挥毫的凌素素,陆易白眼睛圆得跟铜铃一样,眸光泛着意外的亮光。
那字迹遒劲有力,龙飞凤舞,书法字完全不输当下的书法大家,尤其是她挥毫的样子,大气内敛,极富有观赏性。
直到凌素素书写完,将毛笔归位后,陆易白才从这个宝藏女人身上移开视线,不可思议的看向景淳:如清风出轴,如明月入怀,这是高手!
既然连易白也说是高手,那就是很好了。景淳望着凌素素,眼里萦着喜欢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