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听他说出我在他心里的地位。
“你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
他最后的一句话,是说得那样的小声,那样的温柔。
是吗?原来我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
这里有个重点词语“最重要”,划重点,它不是“最爱”。
所以,他最爱的那个女人,永远是他的亡妻。
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重要的女人而已。
然而,重要在哪?
我想,应该是他儿子吧。
他说他的孩子从不愿和外人亲近,除了我外。
他是一个很疼爱孩子的人,因为那是他的妻子用生命去换的。
所以,说白了,我也不过是像我们之间的“契约”一样,是一个“最重要”的人。
因为,这个“契约”如果少了我,那这个“契约”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辈子,能得你的一丝眷爱,真的是我三生有幸。”我不着边际的回应了一句。
眷爱,即眷顾、爱恋之意。
“有些事,我想埋在心里一辈子,不愿与人说起。”他也被感染一样的不着边际的回应了一句。
我知道,他本身就是一个神秘。他的身上有很多外人都想知道的东西,但是他却极力将它们隐埋在最深处。
所以,只要他不说,我也不想问。
“我从来不会勉强任何人。”
其实我的话是还有下一句的,但即使我不说,他也一样知道。
我们继续走,准备走出教学区。
我发现,今晚是我除了开头称呼了他一声“老师”外,其他和他说话的时候,我都没有再叫他“老师”。
也许,我们的关系真的已经在渐渐改变了。
因为,我也越来越觉得“老师”这个称呼很别扭。
“下个月有一个国际交换生欢迎晚会,我想……”
在我们即将道别的时候,某人居然突如其来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