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久,最后回答:“嗯。”
我想,死就死吧,谈妥了总比一直拖着好。
只要是不挂科,怎么赔偿都可以。
“我的车窗可是国外进口。”他说。
“所以……老师您就说要怎么赔偿吧?”
齐美清那个贱人说过,他的车窗玻璃价值上万。
即便如此,我也还是能赔得起的。
“确定要现在就赔偿我?”他再次确认。
我莫名的开始怂了,他这问来问去的是什么意思?
我不敢点头,也不敢说话。
他看了看我,又在我耳边轻说:“还是等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再说吧。”
我突然一抬头,感觉我刚才的晕眩全都好了。
“落老师……你……”
我警惕的看着他,这是要我以身相许?
他放开我,往一旁挪了一下。
“我不是坏人。”他说。
我信你才有鬼!
“那为什么你要等没了旁人了再和我说?这不就是一件车窗赔偿的事而已,至于这么神神秘秘?”我反驳。
同时,我还不信任他。
“赔偿确实是小事,但有些事……我想单独和你谈。”
他瞥了一眼正趴在窗子前看风景的志行,又回头看着我。
“之前也有很多机会,老师你是可以和我单独谈的。”
比如说我之前和他提了两次这件事的解决方案,但是他一次都没理我,一直说“以后再说”。
真不知道他的那个“以后”到底是多长时间?
“之前不是一直都觉得不是时候吗?”
他又用他那深邃的瞳孔看着我,这隔着的千山万水,一点都不像是我的错觉。
我真的觉得,我们曾经也这样对视过。
可是,我之前却并不认识他。
“那老师您觉得什么时候才算是时候?不就是万把块钱吗?难道您还怕我赔不起?”
我不服,这件事我今天非得就地解决不可!
而且……
我现在觉得我一点都不晕了。
奇迹。
这个男人的几句话,成功的治好了我的过敏。
“我不需要你赔钱。”
“那你要我赔什么?”
“陪我。”
what!
我不说话,我不说话,我不说话。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他真的是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让我无语。
如今,我已经没盐可以兑了。
“当然,还有……”他又补充了一句,“除了陪我,还有志行。”
我不说话,我不说话!
“你觉得这个协议怎么样?”。
我继续不说话,这种事我就不能啃声。
一啃声肯定出事。
话说,什么协议?陪着他和他的儿子这是一种协议?
卖身契吧?
你丫的,这都什么年代了,他还以为他家姑奶奶我会答应下这种变相卖身契?
不说话,沉默是金,钱多不压身,我要金子满屋。
“你不说话也不要紧,反正我们从相遇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达成了一种隐形的契约。你……跑不了了。”
这个男人继续在我面前得寸进尺的讲着,什么叫从一相遇就达成了隐形契约?
姑奶奶我身为一个当事人,我怎么不知道?尽在我面前扯淡!
我继续不说话,让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那么……你想挂科?”
哎哟我特么一下子瞪了他两眼,“落老师,你就……只会用挂科来威胁我?”
明人不说暗话,只说人话。
可能是看我沉默了那么久,现在终于开口和他说话,所以他先是对我愣了一愣,然后又继续笑着。
他笑的时候真的很阳光,我已经真情的赞美过他这一点无数次了,所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赞赏他。
没有下一次,不然我就嫁给他一个有亡妻还有孩子的老男人。
“对,我就是要用挂科来威胁你,你又想怎样?”他贱兮兮的问我。
我气得直想给他一巴掌,但是奈何他是我的老师,我这一巴掌下去,后果可能就不是挂科这么简单了。
“什么协议?我怎么不知道?”我真的开始怂了。
“我不是说了吗?”他一副无辜又迷茫的样子,“你要陪着我,还有志行。”
“这特么都是什么鬼协议?”我很不优雅的爆了一句粗口。
原本以为我的形象就此没了,没想到他居然自动无视了我那句不文明的话,转而把脸朝向志行。
“志行,过来。”
他把他儿子叫了过来,我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