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却也不过是个凡人。
“你这个玩笑开得有点……不吉利。”他过了很久才回了一句。
我当然知道我开了一个很不吉利的玩笑,可是这和他回答我的问题有半毛钱关系?
你丫的回答我就行,你管它吉不吉利!
“这很可能是一个即将面临的问题。”我又特么口无遮拦的说了一句更不吉利的话。
他继续目视着前方,嘴角一抹浅浅的微笑。他没有回答,只是认真的开着车。
认真开车是对的,可以避免我刚刚说的事情发生。
我一个人无聊的撑着下巴看着车窗外,目光一瞥,我发现这车窗好像是刚换的。
特么我又忍不住想起了那天齐美清诱惑我打碎他车窗的玻璃那件事!
“那个……”
我开口刚想和他认真的谈一谈车窗玻璃的赔偿问题,可是他却也和我同一时间开了口。
可是我们的话都是被对方打断,我只听见他说了“这个”两个字。
这让我浮想联翩,我说了“那个”,而他却说了“这个”,这是不是说明我们都打算好好的谈一谈那件令人心痛的破费意外了?
“您先说吧,落老师。”
“女士优先。”
本来凭着我是学生,他是老师的原则,我让他先说。可是他反而让着我,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个赔偿金的事……”
“下次再说。”
“啊?”
他不是要谈这个问题?
“那……您刚才是想说?”我问。
他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刚才问的那个问题,我需要思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