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之后,这个世间便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无论有多少人,发动多少的人力物力去寻找他,最后总是不了了之。
你手里的那块玉佩,是被托付给公冶家的一块。”
太后说着,看向姜赟,缓缓道:“公冶长背诺的故事,你有听说过吧?”
“嗯。”姜赟点了点头,开口徐徐道:“世传公冶长能解百禽之语,一日,有一只乌鸦跑来对公冶长说:‘冶长,冶长!南有死獐!子食其肉,我食其肠!’
公冶长听后前往,果然看到了一头死獐。
但公冶长却忘记了把肠子留给那只乌鸦,于是乌鸦便因此记恨在心。
没过多久,乌鸦又过来对公冶长说:‘冶长,冶长!南有死獐!子食其肉,我食其肠!’
公冶长再度前去,隔着老远便看见一群人围着一样东西喧哗吵闹。
公冶长以为是死獐,害怕被人夺走,便大声呼喊道:‘我击死也!我击死也!’
遂至,公冶长才发现地上的不是死獐,而是一死人。
围观的人便抓住了公冶长去见知县。
审讯的时候,公冶长说明缘由,但知县却不相信。
恰好屋檐下面的一只雀鸟飞过来,叫声很急,知县便问公冶长说:‘汝如解禽言,能解此雀来噪者为何事耶?”
公冶长倾听良久后说道:‘雀云东乡有车覆地,来呼众雀啄之耳。’
知县便派人去查看,果然如此,于是便释放了公冶长。”
这一则典故,虽然没有记载在那些四书五经之中,不过,西乡侯讲课的时候经常喜欢穿插一些有趣的小故事。
公冶长背诺这个故事,便是西乡侯当初给姜赟讲的。
因为姜赟觉得人能听得懂兽语实在是太过离奇,所以对这个故事的印象很深。
后来在看一本野史的时候,无意间也看到了这一则故事,因而记到现在。
“不过,这个典故跟玉佩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姜赟这就是在明知故问了。
他分明知道,玉佩跟公冶家之间的关系,这是在跟太后装傻呢。
“在欧冶子消失几十年之后,有一群身份不明的人忽然出现。
他们的身份至今仍是不解之谜,但他们的目的却非常的明显。
他们就是要那九块玉佩。
九块玉佩之中,他们已经找到了七块玉佩。
而另外的两块,一块被放在公冶氏的手中,另一块则是被托付在了一个身份至今也不知晓的人手中。
那些人下手极其毒辣,他们甚至都不会与人商谈,而是确定了玉佩的所在之处后,直接动手抢走。
另外的那七家人,有的因此被灭门,即便是有幸存下来的,也从此改名换姓,不再抛头露面。
公冶氏正是因为这份祖传的秘术,方能一直惊险逃脱,从那些人的追杀之中,保留下这块玉佩。”
太后说到这儿,眼睛突然红了。
她的声音里头,都带上了些许颤抖。
“……”
姜赟心头忽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他不由自主的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接下来母后要说的话,千万别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些话。
“留下这块玉佩的人,是一个很勇敢的人。
千年来,公冶氏的传人们都是能躲就躲,从不与那些人正面冲突。
而她和公冶氏的其他人不一样,她没有选择一味的逃避,而是勇敢的去面对那些身份不明的家伙们。
因为她的为人慷慨善良,大方又乐观,所以她的身边,聚集着一群跟她志同道合的人,愿意帮助她与那群神秘人抗衡。
但是,即便一次又一次的击败了那些神秘人,他们却总是会再度出现。
杀死一个,便会又出现两个。
杀死两个,便又会出现四个……
最后,精疲力竭的她,终究是没有坚持下来……”
太后一边声音颤抖的说着,一边抹着眼泪。
说到最后面,她抬头看着姜赟,泣不成声道:“她就是我的师姐,这个世界上待我最好的人……
也是你的亲生母亲……公冶舞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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