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不仅仅只有阿秋在,闻人妙竟然也在一旁。
姜赟大惊失色,忙问道:“你来干嘛?”
倒不是姜赟做贼心虚,而是闻人妙她虽然在医术方面非常的令人钦佩,但是在其他的方面,可就叫人不敢恭维了。
姜赟有幸吃到过她做的饭,那大概是姜赟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一顿饭了。
吃完之后姜赟没过两个时辰就开始上吐下泻,最后都虚脱到躺在床上起不来的程度了。
不仅仅是副作用巨大,就连卖相和味道都非常的诡异。
具体的也就不形容了,那是姜赟永远都不愿再回顾一次的痛苦回忆。
“我来看看阿秋妹妹是怎么做饭的,学习一下。”闻人妙很是不爽的看着姜赟道:“你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干嘛?放心吧,我可没上手。”
“那可真是谢天谢地了。”姜赟长长出了口气。
等阿秋用勺子将汤汁倒入碗里之后,姜赟就拿起筷子,坐在墙角边上的小板凳上,端着碗吃了起来。
阿秋打水回来刷锅,闻人妙就在一旁看姜赟吃饭。
忽然间,闻人妙问道:“这几天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倒是没有……”姜赟一边咀嚼着面条,一边含糊不清的道:“……就是总觉得困,不想起床。”
“哦,这样啊。”闻人妙点点头:“这是正常的,应该算是我给你用的药所带来的副作用吧。”
姜赟翻了个白眼道:“我说闻人大夫啊,你的药怎么不管治什么都能有副作用啊?
你就没有那种,不会带来副作用的药物么?”
“喂,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药效啊。”闻人妙也翻了个白眼:“你可是要知道,你吃了我的药,恢复的速度比寻常用药要快很多很多呢!
我的药都是为了在短时间内快速恢复才研制的,你要那种没什么副作用,慢慢恢复的要也不是没有,但你自己愿意吃吗?
你不还是要来问我要见效快的药么?
更何况,是药三分毒,谁敢保证自己的要没有半点副作用?只不过是用的时间短,毒素还没有积累到爆发的程度罢了。”
任何领域的专业人士,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于自己在这个领域专业能力的质疑。
就好比忽然跑来个人跟姜赟说,你这身武功比路边要饭的叫花子也强不到哪儿去,姜赟肯定是忍不了要跟他动手的。
换作是闻人妙也是如此,姜赟说的她的药有问题,她怎么可能会一言不发,任由姜赟质疑自己呢?
听到闻人妙如此不满,姜赟也不敢再吱声了。
在医术这方面,他最多也就是达到只知道伤口需要包扎的程度而已。
叫他说点更深的理解,他说的话估计能把闻人妙笑掉大牙。
身有自知之明的姜赟,被闻人妙呛了一顿之后就开始闷声不响的低头吃面。
而另一边,他听到阿秋在小声跟闻人妙说:“是不是很想打他一顿?”
“嗯!”闻人妙重重点头。
“他这人就是这样的啦,真的很讨厌。我有时候都恨不得……”
阿秋说着,忽然回过头看了姜赟一眼。
姜赟又好气,又好笑。
既然要在背后说别人,那至少也得等别人离开之后再说。
当着别人的面说,是不是巴不得别人听不见啊?
不过姜赟转念一想,换成是别人恐怕还真的听不见。
自己是耳朵比较尖才能听到,换个耳朵稍微不好使一点的,还真听不清俩人在说什么。
于是姜赟也假装听不见,继续吃面,他倒是想听听,阿秋到底恨不得对自己做什么。
见姜赟毫无半点反应,阿秋就靠近闻人妙,低声道:“我都恨不得拿鞭子抽他的屁股!”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
姜赟才送到嘴里的面一下子喷了出来,一只手赶紧把面方才一旁的灶台上,另一只手捂着嘴咳嗽个不停。
他的脸憋的通红,阿秋慌的厉害,赶紧给姜赟递水过去。
姜赟摆手示意不需要,随后他把嘴里那口面咽到了肚子里,又重重咳嗽了两声,这才缓过来。
“殿下,您……没事吧?”阿秋低眉顺眼的问道。
“没事……吃的太急,呛到了。”姜赟瞪着阿秋:“都怪你!”
“啊?!”
阿秋做贼心虚,一听这话连忙道歉:“对不起殿下,我……”
“都怪你把面条做的太好吃了!”姜赟接着说道。
“啊?”
“……”
阿秋本以为姜赟是听到了自己说的话,没想到姜赟之后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她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整个人愣在原地。
再看闻人妙,更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她张大嘴巴看着姜赟,或许她是怎么都没想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