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是太虚的狂犬,他所做的一切,都应该是为了太虚派而做的。
秦百川和史连勇两个人东躲西藏,躲得可不是王志和太虚派,他们躲得是朝廷的密探,躲得是官府的人。
秦百川在大内侍卫中的身份随着他杀死了姜贺已然彻底暴露,史连勇作为跟秦百川接头的人,迟早也要被揪出来。
所以,秦百川暴露之后逃离了皇城,意味着史连勇也要跟着一起逃脱。
白天的时候俩人还以为找上门的是朝廷的官差,所以这才慌慌张张的逃走了。
但是,没想到追到自己的人,并不是官差,而是王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要找自己?
秦百川和史连勇是一头的雾水,这时就听到王志说要烧房子。
俩人赶紧站起身,说了声且慢,然后走了出来。
听到俩人的喊声,王志的嘴角微微勾起,他转过头,双手猛的拍在一起,想一个非常开心的店铺老板一般,看着史连勇道:“老史!你可算出来了!
我还担心你真的会被烧死在那间破屋子里头呢!
要知道烧死这个死法可是很痛苦的啊,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寸毛发都逃不脱被灼烧的命运。
直到死前那一刻,你还一直感受着烈焰焚身的痛楚。就算痛的昏过去,也能痛的再醒过来。
老史,你要是这么死,那我对你可真的是太失望了。”
说到这儿,都不等一身鸡皮疙瘩的史连勇回话,他便扭头疑惑的看着秦百川说道:“这人是谁?”
秦百川听王志说话都听傻了。
王志把那个死法描述了一番,听得秦百川脑门子上直冒冷汗。
把一个人被烧死描述的如此细致……那感觉就像是他自己被烧死过一样,而且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还带着微笑,眼睛里放射出来的兴奋光芒,即便在黑夜之中,也能够清晰可见。
秦百川不由自主的对这个感到恐惧,他嘴上一口一个老史一般的叫着,但他的表现,却像是想看到史连勇活活被烧死一般。
“他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史连勇抿着嘴回答道。
“无名小卒?不见得吧。”王志呵呵一笑,缓缓说道:“你史连勇抛掉一心想要光复白古流拳法的梦想,跑到京城里面当一个食肆的掌柜当了六年。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够如此的吸引你,让你连整天碎碎念着的梦想,都无情抛弃掉了呢?
现在,你又毫无征兆,要匆匆离开京城。
我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情,皇帝驾崩,京城在解除了一天戒严不到的情况下,又迅速开始戒严。
你说,京城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很~~大的事,才会让你如此慌张的想要离开京城呢?”
“……”
史连勇暗自咬牙,心说这个混蛋还真是有够难缠。
没想到连这些他都了如指掌,他到底想干嘛?
“你……到底想说什么?”
“别那么紧张嘛。”王志搓着手,嘿嘿一笑道:“这么多年不见,先让我们叙叙旧,不好吗?”
话音刚落,史连勇目光一凝,瞬间作出一个警戒的姿势。
就在秦百川疑惑着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的时候,忽听一声‘咦哈’的怪叫。
只见一道黑影瞬间闪过,劲风随后袭来,紧接着,史连勇的鼻子里边发出一声闷哼。
秦百川定睛一瞧,方才还在十几步之远处的王志,已经到了史连勇的面前。
史连勇双臂交叉放在胸口,而王志的拳头正抵在他双臂交叉的部位。
当秦百川看清这一幕的时候,王志与史连勇的脚下忽然爆发出一阵气流,使秦百川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
“……”
王志与史连勇两个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史连勇忽然哇的一声,从嘴里面吐出一口血来。
在史连勇吐血之前,王志就脚尖点地,连连后退。
他从容自信的微笑了一下,随后背着手,看着史连勇,失望的摇了摇头道:“老史啊,六年了,这六年你到底是怎么过的啊?
怎么你的武功退步的如此之多?你每天到底有没有好好的练习啊?
我本以为这个世界上能让我找到战斗激情的人也就只有你一人而已,没想到,现在的你也让我提不起任何的兴趣了。
我很失望,我真的很失望。
习武之道,唯勤唯勉。
六年前的你,一只手就能够打遍整个龙泉山。
你所继承的‘白古流拳法’,更是这世间难得一见的玄奥拳法。
但你却暴殄天物,将你自己的天赋,与这白古流拳法全部白白的浪费掉。
六年,你整整蹉跎了六年的光阴啊!”
王志竟然越说越气愤,说到最后,他居然气的额头上青筋暴绽,甚至都把脚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