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码头南边比较僻静的那片区域,最大的院子就是他家。
你要是找不到他,你就到码头上喊,不用喊他的名字,你就直接骂他是个王八蛋,他会出来找你的。”
“明白!”
方厌答应一声,便迅速打开门走了出去。
“殿下……您,认识黑三爷啊?”
听到姜赟这番话,掌柜的心里起了疑惑。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道。
“嗯,以前见过几次。”
姜赟摆了摆手:“不过这都是我不愿想起的事情了。”
随后,姜赟又看着阿秋道:“去自己随便挑几件喜欢的首饰吧。”
“啊?您要给我买呀?”本来还因为暴力事件而有些慌张的阿秋一听这话,立马活跃了起来。
“我不给你买,不过一会儿来了人他也不敢管我要钱。
你就可着贵的拿,或者找你自己特别喜欢的拿几件。”
姜赟笑了笑,回答道。
“那……那我都喜欢。”阿秋试探性的说道。
“一边呆着去。”姜赟翻了个白眼,笑骂道:“捡点便宜够了啊,别得寸进尺。”
想不到这竟然是黑三的店,还真是让人意外。
不过那家伙就算过来,估计也不敢跟自己要钱。他的手下让自己差点挨了顿打,自己没让他把铺子赔过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想到这儿,他又快步走出门去。
四处看了一眼,见老柳站在附近,就冲他招呼道:“老柳,老柳啊,你过来一下。”
老柳听到姜赟在召唤,连忙颠颠的跑过来,问道:“咋了殿下,有何吩咐啊?”
“你去把闻人大夫他们叫过来,然后你自己也进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想要的首饰带回去给你家的婆娘。”
老柳一听这话,心说殿下这是要打劫啊。
不愧是杀了好几百个人都不眨眼的大恶人,不过这也算是这家店罪有应得。
想到这儿,老柳便答应一声,急忙跑去前头找人了。
姜赟自己回屋里瞧了瞧,那个被说成是母后的发簪还躺在台子上。
想了想,姜赟便把那枚簪子放入了怀中。
又随手挑了几个手链装了起来。
掌柜的抿着嘴,看着姜赟满脸的狐疑。
这人怎么比那几个家伙还能打劫啊?
不过,他是晋王的身份应该做不了假。
于是,他又是给姜赟搬凳子,又是给姜赟泡茶。
过了一会儿,闻人妙和琴儿,还有关汉平都过来了。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说,最后说到这里的首饰随便拿的时候,琴儿兴奋的跳了起来,大喊一声:“好耶!”
然后就跟阿秋叽叽喳喳的去挑选去了。
闻人妙似乎对首饰没什么兴趣,随便看了两眼,就也找了张凳子坐下跟姜赟一起喝茶。
“怎么,你不去挑几件首饰么?”
“没几件入眼的。”闻人妙托着腮,淡淡说道:“都是些看上去很招摇的,我比较喜欢平淡一点的。”
“平淡一点的啊……”姜赟点了点头:“能理解,我也不喜欢太华丽的首饰。”
说着,姜赟忽然想起了那枚发簪。
本来他还想拿回去当成笑话讲给母后听,顺便问问母后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不过,想来这玩意也肯定不是母后的东西。
于是姜赟便把那枚发簪从怀里掏了出来。
“闻人大夫,你把手伸出来。”
闻人妙打量了一下姜赟,挑着眉毛,嘴巴微微噘起道:“干嘛,你要送我东西么?”
“把手伸出来就是啦!”姜赟一边说着,一边抓住了闻人妙的手腕。
“你干嘛你……”闻人妙很是无力的挣扎了一下,结果自然是毫无作用。
姜赟随即把簪子放到了闻人妙的手里:“这样的发簪,你应该会喜欢吧?”
“这是……”闻人妙拿着那枚发簪,打量了一下。
“也就是一根普通的发簪罢了。”姜赟笑道:“你不是说,喜欢比较平淡的首饰么?
这簪子什么都没有,应该是你喜欢的类型。”
“嗯……”闻人妙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
忽然解下自己的马尾,然后又自己把头发盘了起来。
然后,她把那根发簪扎在了自己的发髻上。
最后,她站起身,提着自己的裙子,在姜赟面前转了一圈
“好看么?”
含苞待放的花蕾,带着几分羞怯,也带着几分期待。
“好看!”姜赟非常感慨的竖起了大拇指。
如花般的笑颜,在姜赟面前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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