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姜赟实在是有点累,就躺在床上歇息了一会儿,哪知道这眼睛一闭,居然就睡着了。
看着姜赟酣睡的模样,皇后抿着嘴微微一笑。
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走到床边,拉起被子给姜赟盖好。
随后她走到寝宫门口,对翠花低声吩咐了几句,让她去给姜赟带来的侍卫们安排住处,再去通知尚食局的人,让他们晚饭时多做些饭食送来。
姜赟这一睡,便睡了整整一下午加一晚上。
直到第二天的早晨,姜赟才被悠悠醒来。
这一晚上一次没醒,甚至都没有做梦。姜赟就感觉眼睛一闭一睁,一宿就过去了。
好久没有睡的这么踏实的姜赟,甚至有一种想要睡回笼觉的**。
可寝宫外面传来的一阵骚乱声,却让姜赟打消了睡回笼觉的想法。
“贺金婵!我敬你是皇后,不愿意跟你撕破脸皮!但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太过分了!”
姜赟一听外面这动静,当时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哪个疯婆娘胆子这么大,竟然敢跟母后这样说话啊?
值此关键时刻,她是不要命了么?
“你到底在说什么?”皇后疑惑的声音传来:“这大清早的你跑来我福宁宫闹这一处是为哪般?
德妃妹妹,你若是没有睡醒,就赶快回去睡觉,休要无理取闹。
你现在离开,本宫尚能当做无事发生过。”
“无事发生?!好一个无事发生!”只听外面那个女人讲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贺金婵,你轻飘飘一句无事发生就算过去了。
可我怎么办?我的贺儿死了!你叫我如何当做无事发生?!”
此话一出,不仅是皇后感到震惊,在寝宫内偷听着的姜赟,也是惊骇欲绝。
姜贺死了?!
这怎么可能!
明明昨天去看他的时候,他活蹦乱跳的,这才刚一晚上,怎么人就死了呢?
“姜贺死了?”皇后沉声问道:“他是怎么死的?谁杀的他?”
“呵呵呵……你还真好意思问啊,贺金婵!”德妃一脸惨烈的指着皇后说道:“就是你那个好儿子姜赟干的!”
“这不可能。”皇后听到这儿,缓缓摇了摇头:“姜赟从昨天中午开始就一直呆在本宫这边,他的那些随侍也都留在福宁宫里半步都没有往外走。
如果本宫记得不错,昨天赟儿才去看过姜贺,他回来的时候,姜贺还没有出事。
你说是赟儿杀的姜贺,那你告诉本宫,赟儿是怎么在没有离开福宁宫的情况下,隔空杀人的?”
“天知道他去找贺儿的时候说了什么!”德妃咬牙切齿的道:“贺金婵,你先别说这些废话!
你把姜赟叫出来,咱们当面询问,一问便知!”
“赟儿还在睡觉。”皇后淡淡的道:“你若要找他,就等他醒了再来吧。”
“我就知道!”德妃气的浑身直哆嗦:“你跟他你们两个都是一伙的!是你们俩害死的贺儿!是你们两个干的!”
翠花听到这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跨前一步,一只手按在佩剑上,怒道:“德妃!注意你在跟谁说话!”
“虽说对方是皇后娘娘,但也希望你能体谅德妃娘娘的丧子之痛。”
德妃身边跟着的那几个人里,忽然走出来一位。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姜贺的侍卫统领秦百川。
常年存在于他脸上的淡淡笑意,此时已经见不到半点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沉重肃穆。
“而且,宋王殿下的确是见了晋王殿下之后,忽然间性情大变。关于晋王殿下昨天在思过院里对宋王殿下说了什么,这件事晋王殿下他总要给个说法才是。”
秦百川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德妃与翠花之间。
他沉声道:“身为宋王殿下的侍卫统领,没能保护好宋王殿下,是我的失职。
但倘若你想在我的面前伤害德妃娘娘,你尽管过来试试!”
“你!”翠花一时气急,她这脾气,可忍不了秦百川这样的挑衅。
拔出腰间的佩剑就要动手,却被皇后一只手拦了下来。
“娘娘!”翠花焦急的看着皇后。
“冷静些。”皇后冲翠花轻轻的摇了摇头。
紧接着,她看向表情哀伤却狰狞的德妃,又看了看一脸坚定的秦百川,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德妃妹妹,对于姜贺的死,本宫也感到非常的遗憾。
但是凡事都要讲求证据。
你说赟儿是害死姜贺的人,那请你拿出证据来证明你的说法。
否则的话,这天下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害死姜贺的凶手,不是吗?”
“你要证据是吧?好!那我就给你证据!”德妃一听这话,便冷笑一声。
她伸手去怀中一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