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娘实在是没法坐视不管。”
皇后说到这,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姜赟的头发,一脸心疼的道:“为娘宁可自己出事,也不想让你受一丁点的伤害。
倘若你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为娘自己一个人活着也没意思……”
“呸呸呸!”姜赟赶紧打断了皇后的话:“母后,以后这样的话可不要再说了。
您要好好活着,您得活到一百岁去……不,两百岁!”
“瞎说什么。”皇后哭笑不得的道:“两百岁那岂不成老妖婆了?”
“对哦。”姜赟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那您是老妖婆,孩儿岂不就成了小妖崽子了?
不行不行,还是一百岁吧!”
“你呀,你可真会说。”皇后莞尔一笑,随后看着姜赟问道:“赟儿,你累不累啊?”
“不累啊,怎么突然这么问。”姜赟眨了眨眼。
“看你来的时候的模样,为娘是觉得你可能在外面走了很久了。
你现在身体又虚弱,要是累着了就赶快歇歇吧。”
说着,皇后拉着姜赟来到床边,让姜赟坐在床上,对他说道:“你呀,躺下来好好歇息。
为娘呢,手里的活还差一点就完成了。
为娘去那边继续干活,你躺在床上,咱们娘俩这么说话就好啦!”
说完站起身来,走到她一开始坐着桌旁拿起那两根又粗又长的针,继续做着针线活计。
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冲着光线充足的那一面,而是侧着身子,坐在了一个能看得到姜赟的位置。
母后如此体贴,叫姜赟唏嘘不已。
真不知道,为什么母后偏偏只有对待自己时,是这般的好。
难不成自己就是她的亲生儿子,却因为什么无法言说的理由无法相认么?
这样的想法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姜赟的脑海之中了,不过想想都知道这肯定不可能。
帝后二人自成亲以来,至今都未产子,郑太医也曾隐晦的提到过,皇后因为习武的缘故,导致她无法生育。
这样一想还觉得挺遗憾的,姜赟有时候都觉得,如果自己真的是皇后亲生的该有多好。
看着在阳光的照耀下,身上泛着柔和光晕的母后侧身,姜赟坐在床沿,心中百感交集。
心里面有着千般感动万般感恩想要诉说。
可最后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成了一声轻轻的呼唤。
“……娘。”
“……”
皇后手上的动作猛的停顿下来,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她抬起头,红红的眼睛看向姜赟问道:“怎么了,赟儿?”
“没事……”姜赟方才鬼使神差的喊出那一声娘,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
不过他并不后悔,反正皇后对待自己,已经属于不是亲娘,却胜似亲娘的范畴了,就算是亲娘,估计都不会对自己这么好。
叫她一声娘,姜赟也心甘情愿。
“就是想问问您正干嘛呢。”
皇后微微一笑道:“你猜猜呢?”
“唔……”姜赟心里知道,皇后是在织围脖,不过他却装作不知道,一拍脑门道:“孩儿知道了!您是在织袜子是吧!”
一听姜赟说织袜子,皇后忽然捂着嘴乐个不停。
姜赟在一旁跟着傻笑。
“啊呀,笑死我了……”皇后乐了半晌,最后用手掌在脸边扇着风说道:“你说你平时也挺聪明的,怎么就看不出来为娘这是在织围巾呢?”
“围巾?给谁织的啊?”姜赟笑嘻嘻的道:“是不是给孩儿织的?”
“你想得美。”皇后白了眼姜赟:“去年早早就给你织好了你又不用,今年早早给你织的手套你也不戴,娘可懒得再干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这条围巾啊,是给你翠花妹妹织的。
她在外面站岗也辛苦,虽然冬天就快过去了,但也聊胜于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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