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啊!来啊!”刘清清见姜赟的表情纠结不定,心中当即便松了口气。
说句老实话,要是姜赟真的动手了,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现在姜赟没动手,这说明自己刚刚的那番话奏效了。
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越是在这个时候,就越是需要更加猛烈的攻势。
“你到底想干嘛!”在刘清清的步步紧逼之下,姜赟连连后退。
最终,当他的后腰撞到了桌角的时候,姜赟实在是退无可退,只好抬起头看着得意洋洋的刘清清,攥紧拳头问道:“闹够了没有!”
“老娘本来可不想这样的,这都是你逼的。”刘清清哼了一声:“乖乖从了老娘不好么?偏要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
“放你~妈的屁!”姜赟实在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你这个疯婆娘,你当真就没有半点的羞耻感么!”
“羞耻感?”刘清清嗤笑一声:“羞耻感那玩意有什么用?能当饭吃么?能当做免死金牌么?
晋王殿下,你没有像我一样在底层生活过,你是不会知道的。
只要能保住我现在拥有的一切,能让我活下来,别说是你,就是条狗来了,我也愿意从了它。
你天生含着金汤匙出生,你哪里懂我们这些卑贱的人活着有多么辛苦?
事到如今,我也不跟你遮遮掩掩了。
我对你爹根本没有任何的感情,我之所以选择进宫,选择成为他的女人,唯一的原因就是他能够让我从原先的那个臭水沟里面脱离出来。
他能让我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只可惜,那短命的家伙死的太早,要是他能再活个两三年,把我立为皇后,我就再也不用担惊受怕的了。”
“你……你真敢说啊。”姜赟倒抽了一口凉气:“你可别忘了你在跟谁说话。”
“我没忘。”刘清清一只手咚的一声,猛的按在姜赟脸侧的墙壁上。她踮起脚尖,脑袋凑向姜赟的脸。
两张脸的距离相当之近,两人的鼻尖甚至都有一种触碰感。
从刘清清嘴里吐出来的气息,吹打在姜赟的脸上,让姜赟觉得很痒。
“堂堂的晋王殿下,皇帝家里的长男么,我怎么可能会忘。”刘清清微笑着道:“不过,我就算跟你说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杀了我?后果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我想,你肯定不会蠢到那种地步的吧?”
说到这时,刘清清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姜赟垂下来的一缕头发,衔在口中。
抬起眼皮看着姜赟,语气中充满挑逗,一字一顿的说道:“还是说……吃,了,我?”
“!”
闷热的房间,暧昧的空气,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
不得不说,刘清清这个女人,已经把她身为女人的武器用到了极致。
姜赟就算再清楚,这个女人是自己亲爹的女人,自己碰不得,却还是在刘清清的攻势下,忍不住心猿意马。
刘清清忽然间低下头,随后又抬起头来,看着姜赟,吃吃笑道:“假正经!”
说完,她就把手伸向了姜赟的下体。
“不行!”姜赟红着眼睛,满头大汗。他一把抓住了刘清清不老实的手,随后另一只手又顺势推了她一把:“姓刘的……你……你太过分了!”
刘清清也不生气,至少通过刚刚姜赟的反应,她知道姜赟的意志力也并不是那么坚定。
于是刘清清只是笑了笑,轻轻挪步走到床沿坐下,随后翘起了二郎腿,一只手搭在腿上,另一只手撑着下巴,她看着姜赟,满脸都是狐狸精的味道:“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蛮诚实的嘛。
来这边坐坐吧,也该谈谈正事了。”
说着,刘清清身手拍了拍自己的床榻。
“神经病!”
姜赟实在是呆不下去了,他怕他再呆下去,就真的要犯罪了。
赶紧拿起衣服就要往外跑,却不防刘清清在后面说道:“你敢走,我就立刻去宗正寺,告诉他们那天你脱光了我的衣服,还非礼了我!”
“你他妈……”姜赟崩溃了,在这一刻,他深深的感受到了,不被别人抓住把柄有多么的重要。
他现在非常的后悔,怎么那天自己就来见了刘清清呢!
这下好了,本来站边上看别人玩泥巴的人也被丢了一身的泥巴,回家跟爹妈也说不清楚了。
“你到底想干嘛!”
“来这边,坐下说话。”刘清清再度拍了拍自己的床榻。
主动权彻底的交换,一开始是姜赟占据着绝对的主动,但很快,这主动权就被刘清清夺走了。
不得不说,虽然姜赟也不算是什么经不起事的人,但比起刘清清来,姜赟的表现简直跟温室里的花朵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