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那您为何一直盯着小女看个不停?”关汉平缓缓说道:“您要是有话要说,您就直说,好不好?”
“哦……哦。”姜念吐了吐舌头,闷头扒饭。
“哎呀,爹。”此时,琴儿就在一旁说道:“公主她愿意看就看嘛,我又不会掉块肉下来。
说不定公主她看我,是因为喜欢我呢?”
说着,琴儿目光炯炯地看着姜念:“对吧!公主殿下!”
姜念一听,脸上便浮现出喜色,她连连点头道:“对!你说的对!
我没别的爱好,就喜欢交朋友!
难得遇到一个跟我年龄相仿的同性,我自然非常喜欢啦!”
阿秋和闻人妙的眼中都流露出难以掩饰的鄙夷之色,皇家的人,还真是一脉相承的虚伪啊。
关汉平咂了下嘴,正皱着眉头要训斥琴儿,可接着又看到姜念热情的给琴儿夹菜,琴儿和姜念笑嘻嘻的说话,关汉平就叹了口气,把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甭管这公主说的是真是假,有一句话倒是让关汉平非常在意。
她说她难得遇到一个年龄相仿的同性,这对于琴儿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琴儿这些年跟着自己住在山上,吃的也不好,穿的也不好。
更别提接触外界了,别说是年龄相仿的同性,就是连人她见的都没超过一只手。
关汉平隐隐感觉到姜念没什么好企图,不过要是琴儿能跟这位公主处好关系的话,关汉平也就听之任之了。
吃过了饭,姜赟那边貌似也谈完了事情。
刘法和韩尚君二人站在门前对着姜赟告辞,随后便匆匆离开了晋王府。
阿秋进去收拾碗筷的时候,姜赟就说道:“阿秋啊,你一会儿出去的时候,顺道叫闻人大夫进来一下,我有事要问她。”
“哦……”阿秋闷头答应了一声,端着碗筷就出去了。
不一会儿,闻人妙进来了。
“你找我?”闻人妙的表情有些冷淡,很显然,她还没从上午那件事的阴影里走出来。
“啊,我有事想要拜托你一下。”姜赟露出了一个讨好般的笑容:“你看看我现在……能不能下地啊?”
“说什么?你说什么?”闻人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抱着双臂,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姜赟:“我没听错吧?你说什么?你要下地?”
“啊……啊……”姜赟被闻人妙的态度吓了一跳,心虚的他长着嘴巴,艰难的点了点头。
“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闻人妙皱眉看着姜赟:“你忘了我怎么跟你说的?
除了吃喝拉撒的时候,你就躺在床上睡觉,这是能让你最快恢复的办法。
你想下地,可以啊,但就以你现在的状态,你走出这个晋王府的大门都费劲。
我跟你说的你都当放屁是吧?
你不要命了,啊?”
“我没有。”姜赟赶紧解释道:“你说的我当然都听,但是……”
“呵……”闻人妙用鼻子嗤笑一声:“但是……”
“……我是真的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姜赟叹了口气道:“你应该知道李从义吧。”
“知道啊,他怎么了?”
闻人妙还不清楚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到底是谁做的,她只知道姜赟遇到了刺客,白守贞和许大山因此牺牲,秦若素也为了保护姜赟而重伤昏迷,其他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姜赟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来,从昨晚到现在,似乎还真的没有见到过李从义。
“他……是昨晚对我行刺的刺客之一。”姜赟闷声说道。
“什么?!”闻人妙惊讶的捂住嘴巴:“他居然……”
“不仅如此……”姜赟抬起头,看着闻人妙,当下就把昨天白天发生在垂拱殿上的事情,又给闻人妙说了一遍。
闻人妙听得惊讶极了,她是没想到这里面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咱们两个虽然接触的时间不算久,到今天为止,满打满算也才半个月。
不过,咱们俩之间基本上没什么秘密可言。
我的秘密你都知道,你的秘密,我也都清楚。
所以我也不怕告诉你——方才那两个来找我的人,明面上都水院的一员,但实际身份却是天监府的成员。”
“天监府?”闻人妙歪着头问道。
“解释起来很复杂,你就当是一群不为人知,一直隐秘行事的官府捕快就好了。”
“嗯。”
“他们昨天晚上来把人带走之后,审了整整一夜,李从义却一句有用的话都没说。
而同样与李从义出身于房山派的白守贞,却为了保护我……而死掉了。
所以,房山派有可能是幕后的主使,但可能性也不是那么大。
正因如此,他们两个说想要更多了解一下李从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