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关于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咱们也好过去问问殿下这里面的细枝末节。
譬如白守贞是怎么死的,他有没有背叛之类的……”
“好!”刘法一听这办法可行,便立刻站起身来:“事不宜迟,咱们立刻动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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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过了闻人妙送来的药之后,姜赟就有些昏昏欲睡。
躺在床上琢磨了一会儿事情,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过姜赟也就是感觉一闭眼的功夫,他就被阿秋摇起来了。
“殿下,殿下,别睡了啊,外面有人找您,您见是不见啊?”
姜赟心说你都把我弄醒了,这人我还能不见么?
冲阿秋翻了个白眼,姜赟对她说道:“谁啊?”
“不认得,不过他们说是都水院来的。”阿秋歪着头说道:“殿下,都水院是干嘛的啊?”
“赶紧把人叫进来。”姜赟一听是都水院来的,便连忙坐起身。
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了那条受伤严重的胳膊,姜赟便倒抽一口凉气。
“哦……”阿秋答应一声,转头出去叫人进来。
刘法跟韩尚君两个人过来,也就带了两个天监府吏员在身边,没有叫更多人过来。
阿秋回去晋王府大门前告诉刘法跟韩尚君可以进来了,俩人就朝阿秋拱手道谢,随后迈步走进了晋王府内。
院中井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关汉平正坐在上面,指导着琴儿练功。
瞧见这一幕,刘法就上前拱手道:“关大侠,又见面了。”
“呵呵,差爷不必如此客气,什么大侠不大侠的,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您现在叫老夫一声关老汉就可以了。”关汉平真的不是很喜欢大侠这个称呼,尤其是在梁盖那件事发生之后,他对大侠这两个字有着极其严重的抵抗心理。
“这怎么使得!”刘法摇着头:“昨天夜里,我们不清楚,也就罢了。
但今天我们知道了,那可不能把您当成一般人。
鼎鼎大名的北侠……”
“差爷,您今天来是找殿下的吧?他就在屋中歇息,您要找他的话,就赶快去吧,别耽误了殿下休息啊。”
关汉平打断了刘法的话,搞的刘法一愣。
而韩尚君在背后轻轻拿手杖碰了下刘法,刘法当即便心领神会。
他点点头,笑着说道:“好,好,我这就去,您忙您的,忙您的,呵呵……”
关汉平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继续坐在了那块大石头上,挑着眉毛看向琴儿道:“腰挺直,才一眼不看你就偷懒是吧,要不要再站半个时辰啊?”
“啊?!爹!您饶了我吧!”
琴儿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耍起赖来。
另一边,阿秋领着刘法来到了姜赟的门前,敲了敲门,姜赟便在里面说道:“进!”
刘法跟韩尚君随即走近屋中,反手关上门后,俩人朝姜赟见礼道:“见过晋王殿下。”
“不必拘礼。”姜赟瞅见都水院来的人是刘法跟韩尚君,明显有些惊讶:“怎么来的是你们俩?
李从义的事情,可有进展?”
“唉……实不相瞒,殿下,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刘法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那李从义嘴巴硬的很。
梁文昨天审了他一夜,什么招都用了,他就是不肯说。
他那个同伙,也是一样。
俩人只会说点用不着的,有用的是一个字儿都没从他们俩嘴里听到。
所以这才来找您,希望您能帮帮忙。”
“我?我能帮上什么忙?”姜赟疑惑的道。
“殿下,属下觉得,既然李从义跟姜贺……宋王殿下牵上了线,那么两者之间必定有一个接触的过程。
不管他是以何种方式与宋王殿下展开接触的,其中一定是有着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既然这样的话,与其去问李从义,为什么不去问问宋王殿下呢?
如果宋王殿下愿意配合的话,我们知道了更多有关李从义的事情,对付他也自然会更加自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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