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证清白,差点把自己给弄死。
血流了那么多,好在是有金疮药给止住了,可流血就意味着消耗,那是对元气的损伤,尤其是对于习武之人来说。
比如两个习武之人对战之时,一个人把另一个人打的喉咙一甜,眼看着就要吐出血来。
但另一个人,却是硬生生的把喉咙口的血咽回了肚子里。
如果不是因为实在忍不住,没人会把血吐出来。
为什么?
第一自然是气势问题。
你想想,对方要是你,你看到你这一拳把人都打都吐血了,你不得是一下子得意洋洋,瞬间自信心暴涨么?
第二呢,就是涉及到身为习武之人的精气神问题。
内力究竟是一股什么力?很多人认为那是由丹田里生出的气血之力。
既然名字都叫气血之力了,那肯定跟血的关系不小吧?
白守贞出了这么多的血,就算他没有内力,那身体里也是少了不少的东西。
这样一来,加上之前经历的种种事情,以及方才才施展出的一次拔刀斩,白守贞现在的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几乎是处于一个油尽灯枯的状态。
但是,白守贞他又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姜赟就这样被逼入绝境,所以他咬着牙,提起一口气,强撑着让自己站直了身体。
随后,他缓缓的举起手中的长剑,一直举在面前。
寒冷的夜晚,天空上悬着一轮孤寂的明月。
白守贞手中这把坚厚而雪亮的长剑,透过月光,照射出白守贞的脸。
那半张脸,就被映在剑身上。
白守贞看着剑上的自己,这是一个狼狈而又可怜的家伙。
失去了朋友,失去了信任,甚至失去了自己的武器。
他失去了太多的东西了,现在,他好像又要失去自己所侍奉着的王了。
长剑倒映出的那双灰暗眸子,缓缓的充满了坚定。
白守贞朝前走了两步,随后他的双腿一前一后,微微蹲了下去。
左手握着剑,与自己的眼部持平,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缓缓在剑身上抹过。
仅存的微弱内力,顺着两根手指的指尖传递到剑身上,使剑身变得有些发烫。
白守贞的额头上,不知何时,一缕白烟飘了出来。
他原本就苍白的面孔,此时更是毫无血色。
两只眼睛下方,也有这微弱的黑眼圈。
白守贞乌青的嘴唇一开一合,大滴大滴的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滑落。
“穿山刺……”
白守贞的嗡动的嘴唇里,吐出这三个字。
话音才落,他的身影便一瞬间消失在原地。
那速度快到原地溅起了一阵惊魂未定的灰尘。
无常已经成功的把姜赟和秦若素逼到了死角,这两个人已经是无路可退了。
自己接下来只要咬紧牙关继续进攻,他们俩就一定会被自己杀死。
“哈哈哈哈哈!你们跑啊!你们再跑啊!”无常的脸,此时已经扭曲地不似人形,他发出渗人的怪笑声,嗓音尖利的道:“跑啊!跑起来啊!别让我这么轻易的就杀掉啊!你们这两只老鼠!”
“殿下……”秦若素用断剑苦苦招架着无常疾风骤雨般的斩击,她艰难的对姜赟说道:“殿下……您……快走!这里有……我!”
姜赟咬着牙,心说自己真是托大了。
这十大阴帅的实力简直是要逆天了,这个家伙,这么长这么重的武器,竟叫他用的跟小孩儿玩具一样轻松。
本来还想着等他体力不支自己再展开反击的,现在看来,自己好像等不到这个时候了。
就在姜赟咬紧牙关,想着不能坐以待毙,要拼死一搏的时候,一道光从他的视野里飞速的划过。
在这一瞬间,无常忽然间觉得浑身上下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急感正在向他袭来。
他下意识的躲避,但是为时已晚。
一把长剑洞穿了他的胸口,白守贞贴着他的身子,低声道:“之前我说过了吧……想杀殿下,就要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阴帅无常,你可真是大意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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