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种状况下,谁耐不住性子跑出来问皇帝的事情,谁就是杀害父皇的母后真凶。
姜赟豁然起身道:“那,那个女人现在在哪!”
“你先别着急。”姜怀平伸出手在空中虛按两下:“你先坐下,听我说完。”
“……”
姜赟心里面虽然急于去见那个凶手,但是姜怀平这么说了,他也只能乖乖听话。
“在这之前,我已经得知了皇帝遇刺的消息。
并且,当我那个手下来向我汇报这件事的时候,我已经在前来京城的路上了。
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有意思了。
我故意让他多拖了几天的时间,等到我感到京城后,第一时间就去看了你父亲的遗体。
当我知道他是被鸾凤弩所杀的时候,我就托人去弄了一支鸾凤弩的弩箭回来。
小小的加工一番之后,我叫那个手下,把那支弩箭带过去,给了那个面具女。
然后,有意思的事情来了。
我那个手下一路跟踪那个面具女,最后竟叫他看见,消失了好一阵子的秦百川,从面具女进去的地方出来了。”
姜怀平抿了口茶:“然后是今天,姜贺拿着那支弩箭,说那是杀害了他父皇的凶器。”
“……”
“所以,这一切说明什么,我想这根本不用我再多赘述了吧?”姜怀平淡淡道。
“秦百川是真凶?”
姜赟捏着拳头道。
“那倒也未必。”姜怀平淡淡的道:“据我那手下所说,那个面具女随身携带着一根鞭子。
倘若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那面具女应该是璇玑门的弟子才对。
一个是璇玑门的弟子,一个是龙泉山的弟子。
那李从义,又是房山派的弟子。
这出戏是什么人唱给什么人的,我不用我说,你自己应该也明白了吧?”
“八大派!”姜赟咬牙切齿道。
“我有一个计划,但是这个计划实施起来,却有一定的难度。
别人我信不过,而唯一一个我信得过,又有能力去做这件事的,就只有你一个人。”姜怀平再次抿了口茶:“本来呢,你还有机会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去做这件事。
但是今天之后,你是愿意也得去,不愿意也得去。”
“只要能替父皇报仇,怎么我都愿意。”
“如此甚好!”姜怀平满意地看着姜赟:“过来,我把计划说给你听!”
“嗯!”
………………………………
从姜怀平的住处出来,姜赟的心里头感慨万千。
不仅是对姜怀平智慧感到佩服,同时也对这背后的真相非常的感慨。
竟然是八大派?
他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好歹那当初也是在同一个战壕里头并肩战斗过的战友,他们对父皇做出这样的事情,有什么必要么?
他们杀了父皇,能够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姜赟想不明白。
凡事都得讲究个动机,杀人也好,救人也罢。
但现在,姜赟却实在是想不出,八大派有什么动机,非要杀父皇不可。
“老白啊。”马车上,姜赟忽然间问道。
经过方才在姜怀平住处那些黑甲士兵的包扎和清洗,现在的白守贞看着比之前好多了。
虽说他自己的脸上还是不是流露出痛苦的神色,但比起来的时候一直瘫在车厢的底板上,他现在好歹能坐在车厢里的座位上了。
整个人看上去是比之前精神了不少,一开始那种虚弱无力的感觉虽然没有完全消退,但至少现在是块能扶上墙的泥巴了。
“殿下有何吩咐?”白守贞立刻回答道。
“有个问题。”姜赟一脸思索的表情:“房山派对你来说,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听到姜赟的问题,白守贞便是一愣。
他眨了眨眼问道:“殿下,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了?”
“没什么,就是好奇。”姜赟笑着说道:“因为一些特殊的缘故,我从小便了解到了璇玑门的很多事情。
所以我就在想,同为八大派,其他的门派跟璇玑门之间有没有什么区别呢?
但是我又没有加入过其他的门派,身边更没有门派的弟子来告诉我他们的经历。
久而久之,这件事就被我抛在脑后了。
今天我也是忽然想起来,所以才问问你。
当然,你不回答也没什么的,我不强迫你。”
皇后曾经是璇玑门的弟子,这件事知道的人其实并不多。
一来是因为璇玑门的门规使然,嫁给姜怀安之后,她便与璇玑门再无半点瓜葛。
二来也是以她的性子,又不会主动去跟别人说她曾经是璇玑门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