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陈贤父子二人和姜赟还站在原处。
等到人全都走出垂拱殿时,陈定心跑过来安慰着道:“没关系,就算那个混蛋楚王处处与你作对,我也一定会站在你这边,帮你想办法对付他的!”
陈定心这话说的确实挺叫人感动,但姜赟却有些哭笑不得。
因为他知道,这一次姜怀平并没有对自己下死手。
而且从他刚才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来看,他要这么做,似乎还是有点隐情在里面。
至于这隐情是什么,姜怀平又为什么要这么做,恐怕要等到自己去找他的时候,才能够得到答案。
因此,陈定心上来就骂姜怀平是混蛋,虽然叫姜赟心中有点小痛快,却也叫姜赟觉得不是很妥当。
万一之后发现姜怀平并不是处心积虑地想要当上皇帝呢?万一最后真正的凶手不是姜怀平,而是其他人呢?
所以,姜赟只是摸了摸鼻子,苦笑着道:“我没事……至于楚王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参与了,我会想办法的。”
“你自己一个人怎么……”
“定心。”陈贤唤了儿子一声,随后又冲他摇了摇头道:“这件事,赟儿他自有分寸,你就不用掺和进来了。
你要是在里头胡乱搅和,没准还会坏了赟儿的事情。”
“我……”陈定心委屈巴巴地梗着脖子,眼瞅着就要开始犟嘴。
此时姜赟赶紧说道:“没事,定心来帮我,我求之不得呢。
只不过,这里面的事情比较复杂。
定心你最好还是先在家里等着,什么时候我有需要了,我一定再来找你。”
陈定心也不傻,一听着话,这不就变着法的不让自己掺和进来么?
不过跟姜赟他也不想生气,俩人从小光屁股一起玩到大,每次生了气之后都要很费劲的再和好,久而久之就也懒得再搞这些没用的了。
于是只有哼了一声,抱着膀子不说话了。
另一边,陈贤对姜赟说道:“赟儿啊,今天的事情虽然闹的很大,但也不能说没有机会了。
今天你母后的表现很是反常,我觉得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我建议你还是去找你母后问一下,其实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但我隐隐能感觉到,姜怀平对你,貌似没有恶意。”
“我也有着这样的感觉。”姜赟点着头说道:“如果伯父他对我有恶意的话,事情绝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还没有恶意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差把阿赟穿什么样的亵裤说出来了,这还叫没有恶意?爹,阿赟,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陈定心满脸不解的道。
“所以说让你这小王八蛋没事在家多读点书,少打着去控鹤军当值的名头跑去青楼里头潇洒去。”陈贤一脚踢在陈定心的屁股上,恨铁不成钢的道:“现在好了吧?别人说话你都听不懂,以后还去不去青楼了?”
“……”
陈定心想说去,但是看他老爹这模样,这时候要说一个去字,那自己挨一顿毒打那绝对是免不了的。
于是他嘟囔了一声,却没敢说清楚。
“总之,我一会儿先去福宁宫拜见母后,问问她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再去找伯父好了。”姜赟皱眉思索了一下后,又拱着手对陈贤说道:“义父,这段时间,辛苦您了。
方才姜贺说话太难听,我替他道个歉,您也别往心里去,就当是他在放屁好了。”
“呵呵,你义父我征战沙场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垃圾话没听过。
区区姜贺嘴里那两句,还伤不到我。”陈贤笑着摆手,心里却在滴血。
说伤不到,那是假的。
他到现在,还在因为姜贺的话而伤心。
也因为自己没能早些看穿姜贺的真面目而感到懊悔。
“那我先走了。”姜赟对陈贤说道:“之后若是有事,我会去找您的。”
“好,随时欢迎!”
陈贤笑着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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