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有见过像我这么帅的猹吗?”厉爵言反问着楚辞。
刚刚才止住笑的楚辞,又被厉爵言逗乐了。
“我真的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自恋的。”楚辞笑道。
“好啊,你胆子肥了,一个晚上都在嘲笑我。”厉爵言慢慢地靠近楚辞。
刚刚还笑嘻嘻的厉爵言,一下子就严肃起来。
楚辞的心里升腾起不安,她感觉威胁正在向自己靠近。
楚辞不安地闭上眼睛,等待厉爵言的“审判”。
但是过了许久,楚辞都没有发现厉爵言有丝毫的举动。
“时间不早了,上楼休息吧。”厉爵言说道。
楚辞慢慢地睁开眼睛,一脸困惑地盯着厉爵言。
她发现厉爵言正温柔地盯着自己,楚辞从他的脸上,没有看出丝毫的怒气。
奇怪,今天厉爵言的脾气怎么这么好?楚辞的心里也困惑。
楚辞回到卧室,洗漱完毕之后,安静地躺下了。
不一会儿,她就听到了厉爵言平稳的呼吸声。
这个家伙,今天这么早入睡。楚辞在心里想到。
然后,她就回想起了晚上那一幕。
厉爵言的心里一定压抑了很久吧,自己真的很少见他笑得这么开心。
她也真的很想成为厉爵言笑容的守护者啊,想到这里,楚辞也渐渐地睡去。
第二天醒来,楚辞翻身,却没有见到厉爵言的身影。
“这家伙,这么早就起床了。”楚辞嘀咕了一句。
楚辞在心里感叹厉爵言挺厉害的,即使没有自己的帮助,他也能够实现生活的自理。
楚辞下楼,发现厉爵言正陪着厉猖聊着天。
什么,爷爷今天居然回来了?
楚辞走到厉猖的面前,甜甜地喊了一句:“爷爷。”
楚辞的这句“爷爷”,喊到了厉猖的心坎里去了。
“小辞,快过来让爷爷看看。”厉猖热情地招呼着楚辞。
楚辞乖巧地走到厉猖的面前。在她的心里,真的将厉猖当成了自己的亲爷爷。
“小辞,你最近怎么瘦了,也晒黑了?”厉猖的语气中带着关心,眼神里略过一丝心疼。
“这个,可能是因为我最近在练车的缘故。”楚辞如实地回答厉猖。
“哟,可怜见的,这么热的天居然去练车,真是辛苦你了。”厉猖的心里一阵心疼。
“爷爷,没事的,驾校的教练人很好的,所以练车也就不那么辛苦了。”楚辞笑着回答厉猖。
“是哪个教练?许平许教练吗?”厉猖问着楚辞。
“是的,爷爷。”楚辞笑着点了点头。原来,爷爷也认识许教练。
一听到是许平教练,厉猖的脸色一变,他知道楚辞这回去练车,一定是厉爵言的主意。
厉猖的脸上略过一丝的不悦,他对厉爵言说道:“小言,最近集团的事情不忙吧。正好,你带楚辞出去度度假,别在家里闷坏了。”
他好不容易给他们两个创造独处的空间,没有想到厉爵言倒好,居然让楚辞去练车。
按照他孙子这样子的做法,他什么时候才能抱上重孙?
厉猖的这句话一出,厉爵言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姜还是老的辣,他没有想到爷爷居然会来这一招。
“可是,爷爷,最近楚辞练车太忙了。”厉爵言找着借口推辞着。
厉猖白了厉爵言一眼,说道:“就是出去玩几天,又耽误不了多长时间,许教练那边,我会亲自跟他说清的。”
厉猖说得十分的霸道,厉爵言一时也不好拒绝。
楚辞也领会了厉猖的霸道,看来这个厉爵言的霸道,是从爷爷那里流传下来的。
至于厉猖提出的度假,楚辞倒是没有什么异议,毕竟,她并不急着拿到驾照。
厉爵言一脸的无奈,他只好打电话给游醉,让他取消所有的行程。
厉猖决定让楚辞跟厉爵言一起去三亚度假。
“小言,你今天就订好飞机票,明天带着小辞一起出发。”他这个孙子,自己要是不给他来点强硬的,他永远都那么被动。
三亚,一个旅游圣地。楚辞有幸听同学提起过,去三亚旅游是多么有趣。
没有想到,她也即将前往旅游圣地了。
自己的工作计划,全部被取消,厉爵言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悦的。
但是他见楚辞,倒是一脸得意的样子。
“怎么,不用去练车,你很开心?”厉爵言仿佛看透了楚辞的心思。
楚辞差点脱口而出“当然开心啦”,但是想想还是忍住了。
“这不是爷爷的命令嘛。我知道爷爷的命令不可违抗,所以只能遵守咯。”楚辞尽量让自己置于无辜的境地。
这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听爷爷的话,就像听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