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拉下来。
楚文心中不满的情绪,此时已经积压到了极点。
婚礼上,当司仪问厉爵言是否愿意携手跟楚辞共度余生的时候,厉爵言的那句“我愿意”说得格外的认真。
楚辞在恍惚间,都差点以为,厉爵言娶自己是出于真心,而不是什么合同。
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厉爵言设计好的圈套,合同只是个形式,娶自己才是真的?楚辞又陷入了幻想。
楚辞的脑海里一下子上演了一部白马王子迎娶灰姑娘的偶像剧。
交换戒指的时候,指尖触碰尖,厉爵言手上的温度,温暖着楚辞冰冷的手。
虽然是假的,楚辞却感觉片刻的温暖。
自从母亲生病住院,楚辞感觉自己的世界,如坠冰窖。她很难感受来自陌生人的温暖。
厉爵言是第一个让她有温暖感觉的人,他是如此危险的男人,却赢得了楚辞的信任。
仪式结束,厉爵言跟楚辞到台下跟到场的客人敬酒。
可能是被婚礼现场的氛围感染,楚辞现在的心情明显不错,所以她多喝了几杯红酒。
当厉爵言跟楚辞举着酒杯到厉如风面前的时候,场面一度的尴尬。
厉如风想要开口说话,可是那句话就像鱼刺卡在他的喉咙里。
良久,厉如风才说:“叔叔,婶婶,新婚快乐。”
“唉,侄子真听话。”楚辞爽朗地回敬着。
她的面色红润,几杯红酒下肚,已经有些微醺。
厉如风一时不能判断楚辞说这句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过往的一切,就在楚辞的这声“侄子”中,烟消云散。
厉爵言勾起嘴角笑了笑,显然他对楚辞这番表现挺满意的。
这个女人,还挺可爱的。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